1984年,南京军区的人在云南建了个火化场,韩亚清干事负责处理烈士遗体,第一个烈

顺来谈过 2025-12-31 11:08:58

1984年,南京军区的人在云南建了个火化场,韩亚清干事负责处理烈士遗体,第一个烈士叫杨献龙,来自1师炮兵团二营四连,在猫猫跳阵地的炮击中牺牲还有36个人连尸体都没找到,只能凭战友口供写报告。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84年,老山战场硝烟弥漫,战火把天空染得灰蒙蒙的,前线将士在阵地浴血奋战,而一处特殊的“阵地”也在紧锣密鼓地搭建,那就是南京军区为烈士们修建的战地火化场。 负责打理这个特殊阵地的,是原南京军区第1军第1师政治部组织干事韩亚清,当年7月,他接到组建师战地烈士工作组的命令,二话不说就带着二十一名战友进驻了云南西畴县新街。 大家就自己动手搭棚子、砌砖砌的火化炉、在角落码起一堆堆柴火,谁都清楚,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要给牺牲的战友送上最后一程,让英雄们体面地魂归故里。 12月9日下午4点30分,第一个烈士的遗体被抬了进来。 这个烈士叫杨献龙,是1师炮兵团二营四连的战士,中午在猫猫跳阵地执行任务时,遭遇敌军炮击不幸牺牲。遗体被军毯紧紧裹着,掀开的瞬间,所有人都红了眼眶,他头部受创,伤口被凝血覆盖,双眼还圆睁着不愿闭合。 韩亚清没让队里的年轻人上手,自己亲自牵头,和军医李天国、卫生员畅新乐一起处理。他们颤抖着双手,用棉球蘸着酒精轻轻擦拭血迹,小心翼翼地缝合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敬意。 清理干净后,他们给杨献龙洗了脸、刮净胡子,还特意涂上胭脂,换上崭新的制式军服。邱干事从正面、侧面、全身、头部四个方向拍了照,确保能给烈士家属留下清晰的影像。 做完这一切,杨献龙的脸上总算有了安详的模样,仿佛只是睡着了。韩亚清和战友们又为他举行了简单却庄重的告别仪式,直到晚上,才将遗体送入火化炉,等柴火烧尽骨灰冷却,仔细装盒封口,登记好姓名和日期。 没人知道,其实杨献龙是韩亚清老连队出来的弟兄,熟悉的面孔变成冰冷的遗体,那种悲痛几乎让人窒息。当晚食堂里热汤热饭摆着,可所有人都没胃口,碗被推开,筷子悬在半空,没一个人动嘴。 接下来的两天,工作组里的人几乎粒米未进,每个人都脸色蜡黄、双眼红肿。可他们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前线的战斗还在继续,只会有更多的烈士被送过来,他们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里。 果然,随着战事升级,送来的烈士越来越多。有的面目全非,有的肢体残缺,每一处伤口都在诉说着战场的惨烈。可工作组的人始终咬牙坚持,把细节抠到极致,只为让烈士走得更体面。 日子就在这样的悲痛与坚守中一天天过去,直到1985年4月,轮战即将结束,部队马上要换防,韩亚清又接到了一个艰巨的任务。总政收到反映,要求调查部队作战中无遗体烈士的情况。 经过各单位排查,确认部队没有人员失踪,但确实有36名烈士的遗体没能送到新街火化场。从4月27日开始,韩亚清用了四天时间,专门调查这36名烈士的牺牲详情,这也是他上阵地时间最长的一次。 他的调查方式很直接,就是找每个烈士牺牲时的见证人逐个谈话,因为阵地条件有限,没能例行签字手续,只能认真倾听每一位见证人的陈述,把细节都记在心里。 一团七连的袁振华说,1985年1月17日早晨,他看到本连战士李某某在116前无名三号阵地被炮弹炸飞,遗体掀到了悬崖下;二机连班长谢康生则亲眼看到战友岳某某和吴某某拉响爆破筒与六名敌人同归于尽。 谢康生说,后来只找到了两位战友的冲锋枪,只能把岳某某的衣服和部分碎肉埋掉;袁振华还提到,1984年12月24日上午,本连战士王某某在116阵地被炸飞,连遗体的影子都没找到。 听着战友们哭不出声的陈述,看着他们用眼泪书写的证明,韩亚清的神经几乎麻木了。这些英烈无怨无悔地牺牲了,没给亲人留下一句话、一把骨灰,把自己化作了南疆的红土。 带着难以言说的悲伤,韩亚清一口气写完了调查报告。为了不加重烈士家属的精神痛苦,他特意隐去了这36名无遗体烈士的名字,只把详细的牺牲经过如实上报。 1984年的那个冬天,云南的战地火化场见证了太多的悲壮与坚守。韩亚清和战友们用双手守护了烈士的尊严,而36名烈士的英魂,也永远留在了他们用生命捍卫的边疆。 我们如今安稳的生活,正是无数这样的英雄用鲜血换来的。他们的名字或许被铭记,或许被隐藏,但他们的奉献与牺牲,永远不该被遗忘。 信源:1. 映象老山《老山火化场令人泪崩的记忆:战友闭不上的眼,18名烈士的半袋遗骨》;2. 映象老山《老山轮战即将结束马上就要换防,受命调查36位烈士失踪的遗体》;3. 斋小哈《老山火化队战士回忆:整理完烈士遗体,2天吃不下饭,不敢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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