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蹲,是跨越60多年的军礼 当这具遗骨从朝鲜的泥土里被轻轻捧出时,所有人都红了眼—— 他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左臂伏在步枪上,左头骨的缺口还凝着当年的硝烟。身旁的弹壳叠着弹壳,炸变形的钢盔扣在土坑里,像替他守了60多年的岗。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那年冻僵在战壕里、啃着冻土豆冲锋的人;是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敌人、把家书藏在胸袋里的人;是说“等打完仗就回家种庄稼”,却把根扎在了异国冻土的人。 60多年啊,风刮过他曾死守的阵地,雨浸过他蜷身的弹坑,直到今天,这具嵌着弹片的骨架,终于跟着接英雄回家的专机,掠过了鸭绿江。 他没等到和平年代的炊烟,可我们终于等到了他——以山河作伴,以国歌声为引,魂归故里。 (向所有埋骨他乡的志愿军烈士,敬永不褪色的军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