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04年,通房丫李氏,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长达33年。这日,她正在盛饭。

千浅挽星星 2025-11-29 21:19:42

[微风]1904年,通房丫李氏,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长达33年。这日,她正在盛饭。谁知,管家突然冲进来高喊了一句,她手一歪,啪地一声碗摔落地面碎了一地。正妻刚打算开口斥责,丈夫却开怀大笑:“坐下,一同用膳!”   1879年4月的一个清晨,时任浙江巡抚的谭钟麟一时兴起,临幸了府里的漂亮丫鬟李氏,这并非什么灰姑娘式的奇遇,短暂的交集后,谭钟麟便像没事人一样去处理公务,李氏只能默默收拾好自己,继续低头做着浆洗衣物的活计。   在等级森严的谭家大宅里,这次偶然的恩宠没给李氏带来任何特权,她十二岁就被卖进谭府,深知自己的卑微处境,正妻很快就开始打压她,即便后来李氏查出怀有身孕,也依旧要拖着笨重的身子站在桌边,看着主人家大快朵颐。   孕期反应最强烈时,饭菜的油烟味让她恶心反胃,她也只能硬生生忍住;只有等全家人都吃饱散席后,她才能用残羹冷炙匆匆填饱肚子,这样的冷饭,她一吃就是二十四年,以至于后来只要看到冷油凝结的菜汤,胃部就会痉挛抽痛。   在封建等级制度下,李氏早已被物化成了一个卑微的符号,她的儿子谭延闿出生时,谭钟麟曾梦见晚清名臣何文安来访,笃定这孩子是“文曲星”下凡,可这并未改变李氏“通房丫鬟”的卑微身份。   府里的老妈子都敢仗势数落她,连带着谭延闿,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人戏称为“小三子”,只能看着异母兄弟以“少爷”的身份耀武扬威。   这不仅是李氏一个人的屈辱,更成了年幼谭延闿心中的一根刺,谭延闿是个神童,一岁启蒙,六岁就能作诗,但他更是个敏感的孩子,每一次看着母亲在餐桌旁躬身侍立,每一顿咽下的残冷饭菜,都深深刺痛着他,也把这对母子逼到了绝境。   李氏没读过书,却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的学业上,她省吃俭用,把自己微薄的积蓄全拿出来,给儿子买书、供他备考。   有天深夜,她忍不住拉着年幼的谭延闿,哭诉自己的悲惨身世:“要想我不做奴才,只有你争气这一条路。”这份沉重的期望比任何鞭策都管用,硬生生把谭延闿逼成了考场上的佼佼者。   1904年,清朝最后一次科举考试中,谭延闿一举拿下湖南二百年来唯一的会元,紧接着又在殿试中登科,进入翰林院,饭桌旁那个摔碎的碗,成了母子二人在封建大宅里打破尊卑界限的第一个缺口。   此前从未正眼看过她的谭钟麟,此时竟大言不惭地说她“教子有功”,把这份迟了三十年的“上桌权”当作恩赐赏给了她,那天中午,李氏坐在桌边捧着饭碗,眼泪混着热饭一起咽下——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白天尝到热食的滋味。   曾经被叫做“小三子”的谭延闿,后来一路晋升,做到了民国政府主席、行政院院长,即便权势滔天,他一生都坚守“不纳妾”的准则,这何尝不是对母亲一辈子屈辱遭遇的无声抗议。   可命运终究没能善待这位苦命的女人,常年的压抑和吃冷食的习惯,早已掏空了李氏的身体,她还没等到真正享福的日子,不到六十岁就因病去世了。   最讽刺的是出殡那天,即便儿子已是高官,族里的顽固长老依旧搬出宗法礼教,以她是妾室为由,不准她的灵柩从正门抬出。   面对这样的刁难,谭延闿做出了惊世骇俗的举动,他没有争辩,直接爬上母亲的棺材盖,直挺挺地躺在上面,对着拦路的族人嘶吼:“我现在死了,我们俩一起出殡,这总够资格走正门了吧!”   在生者与死者的双重逼视下,那些守着陈规陋习的族人终于退缩了,谭家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阳光铺洒进来,李氏的灵柩在儿子的护送下,堂堂正正地穿过了那道禁锢了她一生的门槛。   这个从1879年起就弯腰低头、像影子一样活着的女人,终于在死后,以母亲、以受人尊敬的夫人的身份,昂着头离开了这个世界。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谭延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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