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败了一次,没有长记性。 德国败了两次,还是没有长记性。 不是健忘,而是不服,

不急不躁文史 2025-11-28 22:57:36

日本败了一次,没有长记性。 德国败了两次,还是没有长记性。 不是健忘,而是不服,更是长在基因里的狂妄。 狂妄很可怕,德国想凭借一己之力统治世界,日本想三个月灭亡中国。 “天之亡我,非战之罪。” 狂妄之人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问题。 德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打起仗来都容易“上头”。德国在欧洲连着掀起两次大战,日本一八九五年打完甲午抢到二点三亿两白银,相当于四年财政,尝到甜头后,对外动手就像上瘾,觉得砍别人一刀就能给自己续命。 一八六八年明治维新,日本一边学西方,一边盯着“大陆政策”。 一九二七年东方会议,田中奏折里明明白白写着“先满蒙、再中国、再世界”,野心摊开在纸面上。九一八事变吞下东北,华北一点点被蚕食,一九三七年七月卢沟桥开火,军部嘴上说“演习士兵失踪”,心里盘着“三个月解决支那事变”,这股口气,不是自信,是飘,是把自己当上帝算命。 德国那边也在往极端路上狂奔。 希特勒书里反复讲种族纯洁、清洗“劣等民族”,最后真把人送进奥斯维辛的烟囱。差不多同一时期,日本军官在巴登巴登温泉边密谈,对内整军,对外扩张,这套思路后来落在东条英机、冈村宁次这些名字身上。 一九三六年,德日签反共协定,一年后意大利入伙,轴心凑齐,日本干脆站到世界那一块最黑的阴影里,把自己绑在一辆车上往悬崖冲。 一九四五年,两国一块被打趴下,后面路却越走越不一样。德国政权被连根拔起,一九四九年自己人起草基本法,一九五四年恢复主权,紧急状态法、联邦制度铺开,电视里天天圆桌吵架,哲学家、作家轮番上阵,纽伦堡审判、普通人责任都拿出来晒,久了,“抵抗纳粹”“尊重宪法”就成了新的底线,谁敢碰纳粹那根线,就是跟整个社会过不去。 日本这边换宪法是换了,骨头没动太多。战后宪法框架由美国人搭,第九条高挂“不打仗、不养军队”,看上去温良恭俭让,冷战一来,自卫队又悄悄拼上去,纸面和平和现实军备从出生那天就别扭。 同一拨官僚继续掌权,一个保守党长期坐庄,选举像例行公事,戏是新戏,班底还是老班子。 最上头那位天皇,被当成“神轿”保留,东京审判绕着走,既不受审,也不上庭,日美一拍即合,把最大的责任结点先藏起来,好像只要把那个人竖在那儿,历史的账就可以往下压一压。 在这种结构下,日本谈战争,很自然往受害者一角靠。 广岛和平纪念馆灯光亮到深夜,八月六日、八月十五日成了全国集体落泪的日子。讲解词里,美国投原子弹是“二十世纪最大的犯罪”,广岛被叫作“世界和平的象征”,市民是彻底无辜。轮到南京大屠杀,气氛一下子僵住,有人说数字夸大,有人说是前线报复,有人把平民伤亡说成战争必然。广岛的眼泪被无限放大,南京的血被挤到角落,受害和加害被硬生生撕开两半。 战争的灰还没落完,日本又盯上新的高度。一九九四年,日本正式开口,说想进联合国安理会当常任理事国。嘴上挂着“世界和平与发展”,懂行的人都明白,这是想借“入常”把战败国标签撕掉。二〇〇五年,又拉上德国、印度、巴西弄出个“四国集团”,借安理会改革一起往“上座”挤。这些年,在非洲、拉美撒钱,当第二大出资国,多次做非常任理事国,存在感刷得很勤,好像钱砸得够多,历史就能打折。 绊脚石不在钱,在历史。宪章写得清楚,常任理事国是二战主要战胜国,是反法西斯的招牌。 中国、美国、英国、法国、苏联那一列,是拿真枪实弹和上千万生命换来的位置,日本当年是侵略一方,这身份不是捐几笔钱、跑几趟外交就能洗干净。 教科书还在和事实拔河,政客还往靖国神社跑,还有人公开说南京“没那么回事”,外面世界怎么放心把否决权交给这样的国家。 二〇二五年十一月十八日,傅聪在联合国大会上那句“日本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像一盆凉水,把三十年布局浇回原形。 其他国家也不含糊,意大利、韩国、巴基斯坦、阿根廷早就拉起一个阵营,对着“四国集团”说不。 韩国盯着慰安妇和劳工账,巴基斯坦死盯印度,阿根廷不愿看巴西做地区老大,理由各不相同,有一点相似:谁都不想看见一个历史态度摇摆、现实动作又爱在火边上烤手的国家,坐到可以一票拧掉全世界决议的座位上。 拉远看,德日身上有个共通处。 狂妄一旦被制度纵容,就会变成习惯。德国两次被打垮,才慢慢把那股劲压进基本法,把纳粹当成永远不能碰的高压线。日本一九四五年挨了一次毁灭性打击,却一直在“受害者”“和平国家”“正常国家”几套角色之间换衣服,天皇制度悬在那里,军国主义的影子在教科书、神社和街头游行里时隐时现,又一边喊着要插手台海,一边盯着安理会那把椅子。 这局面,很像一个打过人的人,只肯承认“自己也挨过打”,只肯给人看身上的旧伤疤,就是不肯正眼看当年那拳头落在谁脸上。 这样的人一走进屋子,哪怕一句话不说,旁边的小孩也会下意识往后挪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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