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 年,我军在攻打越军阵地时,被敌人火力死死压制。这时,一个战士突然对着报话机喊道:“我说打哪里,大炮就打哪里!” 喊这话的战士叫李建军,是三排的新兵,入伍才半年。当时他们连攻的是越军的 3 号阵地,那阵地建在半山腰,到处是暗堡,轻重机枪的子弹像下雨一样往山下扫,前面冲锋的几个战友刚冲出去没几步,就倒在了血泊里。副连长趴在战壕里,脸涨得通红,对着报话机喊炮兵支援,可报话机里净是杂音,偶尔传过来几句,也是说看不到具体火力点,没法精准打击。 李建军之前在后方训练时,跟炮兵连的老张配合过几次。那时候练的是步炮协同,他负责在前沿观察,报坐标给老张,老张那边调整炮位,打击目标。虽说实战跟训练不一样,但眼下这情况,再等下去,伤亡只会更多。他攥着报话机,往战壕外瞅了一眼,左边三十米处有个石头堆,石头堆后面老有火光闪,子弹就是从那儿打出来的,肯定是个暗堡。 他把枪往背后一背,猫着腰想往左边挪,旁边的班长一把拉住他:“你干啥去?不要命了?” 李建军头也没回:“我去看清楚火力点,不然大炮打不准。” 说完就贴着战壕壁往前爬,泥土和碎石子往他衣领里灌,子弹在他头顶 “嗖嗖” 地飞,有几发还打在了他旁边的土墙上,溅起的土渣子迷了他的眼。 爬了大概二十多米,他找到一个小土坡,趴在后面,从口袋里摸出个指北针 —— 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平时用来练定位的。他对着石头堆的方向量了量,又看了看旁边的一棵老榕树,心里算了算坐标,然后把报话机凑到嘴边:“老张,老张,能听到不?我是李建军。” 报话机里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老张的声音,还有点喘:“建军?你咋在前沿?你们那边情况咋样?” 李建军赶紧说:“别问了,我给你报目标。左前方,以那棵老榕树为参照,往东北方向走三十米,有个石头堆,石头堆后面是暗堡,敌人的重机枪在那儿。坐标大概是 X321,Y567,你先打两发试试。” 老张在那头应了一声:“好,等着,马上调整炮位。” 大概过了两分钟,远处传来 “轰隆轰隆” 的炮声,李建军盯着石头堆的方向,第一发炮弹偏右了,落在了石头堆旁边的空地上,炸起一团黑烟。他赶紧喊:“偏右五米,再往左调一点,高度不变。” 第二发炮弹很快就到了,这次准了,直接落在了石头堆上,“轰” 的一声,石头碎渣子飞得到处都是,重机枪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了。战壕里的战友们都喊了起来,副连长对着报话机喊:“好样的!再来!还有没有火力点?” 李建军又往右边瞅,发现远处的山坳里还有个火力点,藏在一棵大树后面,偶尔伸出来枪管打几枪。他赶紧报坐标:“老张,右边山坳,大树后面,有个轻机枪火力点,坐标 X318,Y572,打两发!” 这次老张没试射,直接打了两发,炮弹正好落在大树周围,树干被打断了,火力点也哑了。 副连长一看时机到了,举起枪喊:“冲啊!” 战士们从战壕里跳出来,端着枪往山上冲。李建军也从土坡上爬起来,跟着大部队往前跑。路上他看到几个受伤的战友,有的胳膊流着血,还在往前冲,有的被战友扶着,嘴里还喊着 “杀”。 快到山顶的时候,突然又有个暗堡冒了出来,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尘土。李建军赶紧趴在地上,摸出报话机:“老张,山顶左侧,有个暗堡,坐标 X320,Y569,快!” 老张那边很快回应:“收到!马上打!” 这次的炮弹来得更快,一发就命中了暗堡,暗堡的顶盖被掀了起来,里面的越军跑出来没几步,就被战友们的枪打死了。没过多久,3 号阵地的红旗就插在了山顶上,战士们举着枪欢呼,有的还互相拍着肩膀。 李建军坐在地上,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石头划破了,流了不少血,报话机的天线也断了一截。老张的声音从报话机里传过来:“建军,咋样?阵地拿下来没?” 李建军笑着说:“拿下来了,老张,谢了啊,你这炮打得真准。” 老张在那头笑:“是你报的准,不然我也打不着。” 后来清理战场的时候,副连长拍着李建军的肩膀说:“好小子,关键时候能顶上,回去给你记功。” 李建军挠了挠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冲上来的,还有老张他们炮兵。” 那天晚上,他们连在阵地上宿营,李建军坐在篝火旁,看着远处的山,手里还攥着那个断了天线的报话机。他想起出发前,班长跟他们说的话:“到了战场上,咱们就是兄弟,要一起活着回去,一起把阵地拿下来。” 现在,他们做到了,虽然有战友牺牲了,但 3 号阵地终究是他们的了
中国815电子侦察船,为何各国不能攻击它,应该说不敢攻击它,这船看上去没啥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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