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二年十月二十七日,雍正将一份朱批谕旨交给表叔鄂伦岱,就宣布退朝了。 这个佟表叔一脸的不屑,等走到乾清门前时,见众文武官员都在那里时,便掏出雍正的谕旨,使劲往地上一摔就扬长而去。 有人不知他掷地上的为何物,就拣起来看看,这一看,顿吓得心惊肉跳——第一眼就看到了醒目的朱批,那可是只有皇上才有的专利啊! 您猜怎么着?那朱批墨迹未干,红得扎眼,像是刚从皇帝龙案上揭下来的。捡的人手都哆嗦,纸页窸窣响,旁边几个人凑过来,越看越慌——上头写着“着户部严查漕运亏空,若有欺瞒,按律惩处,勿谓朕言之不预”。字迹遒劲,力透纸背,哪是寻常奏折上那种规规矩矩的御笔?分明是皇帝发了大火,蘸着朱砂砸在纸上的。 乾清门的风卷着银杏叶打旋儿,刚才还三三两两闲聊的官员们瞬间噤声。张主事攥着那谕旨,指节发白,额角渗着汗;李侍郎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在白玉台阶上,最前头几个新科进士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倒是有个老侍卫,当年跟过康熙爷,眯着眼嘟囔了句:“佟中堂这是把圣谕当废纸扔呢?” 要说鄂伦岱也是真敢。论身份,他是孝懿仁皇后的堂弟,雍正的表叔,当年康熙爷在世时,他也算宗室里的红人;论脾气,朝里谁不知道这位佟大人眼里只有“自己人”,对继位的雍正总带着三分瞧不上——毕竟四阿哥当年在潜邸时,跟这位表叔走动不多,如今新皇登基,要整顿吏治,动了些宗室的奶酪,他心里能痛快? 可他今儿这一摔,摔的可不只是几张纸。那朱批上头的“朕”字,是天下最金贵的两个字。您想啊,皇帝的朱批不是随便写的,每一笔都带着龙气儿,扔在地上跟踩了龙鳞有什么两样?刚才捡谕旨的小吏后来跟我说,他捧着那张纸,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外头的车马响,生怕被人看见,又怕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敢信,当朝国舅能把圣驾亲批的折子当土坷垃甩。 其实鄂伦岱未必不知道朱批的分量。我听内务府的老太监说,他摔完谕旨往外走,后脊梁骨直冒凉气,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许。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要是被哪个记仇的御史揪住,参个“蔑视圣躬”“大不敬”,够他在大牢里蹲半辈子。可他就是气不过——昨儿晚上雍正召他进宫,说他管的镶黄旗旗务松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训了他半个时辰。他脸上挂不住,散朝时又撞见户部侍郎拿着新拟的查亏空名单跟他套近乎,心里那股火“腾”地就冒起来了。 可他忘了,这世道最金贵的不是宗室血脉,是皇权。您看那朱批上的红印,哪里是朱砂?是皇帝的权威,是祖宗成法,是天下人都要跪的规矩。他扔的是谕旨,踩的是自己的官运。 后来听说,当天夜里鄂府的门就没关严实,几个小吏摸黑溜进去,把摔皱的谕旨用黄绫包了,连夜送回宫里。第二日早朝,雍正盯着鄂伦岱看了半晌,末了只说了句:“佟中堂昨日身子不适?朕瞧着你走得挺急。”鄂伦岱跪在地上,冷汗把朝服都浸透了,磕头的声音能震得金砖发颤。 您说这事儿是鄂伦岱太狂,还是规矩太重?其实啊,皇权这东西,就像咱们屋檐下的灯笼,看着挂在高处,风一吹晃悠得厉害,可真要有人伸手去碰,那根系着的铁丝可从来没软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724年冬天,废太子胤礽病重,眼看挺不过去了,叫来身边的太监,说想托句口信给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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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7xxx85
瞎编
活在当下
你是哪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