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把孩子送到了辅导班门口。那位老师站在门边,像过去的每一个周末一样,笑着冲我们点点头。 算起来,这已经是跟她的第八个年头了。 那时候孩子刚上二年级,小小的个子背着大大的书包,第一次走进她当时在XRS的教室。后来她自己出来开了班,我们也跟着转过来,从一个教学点跟到另一个教学点,从换牙期跟到变声期。八年里,老师看着他一点点长高,看着他作业本上的红勾越来越多,也看着他偶尔叛逆不想上课时撅起的嘴。 除去一年级没开始课外辅导,这一路竟也跟了八个年头。有时想想,比现在的九年一贯制义务教育也就少一年。说起来是个段子,细想却有点感慨。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件事。 是该觉得幸运吗?遇到一个认真负责的老师,孩子不用反复适应新环境,彼此熟悉得像半个家人。还是该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从二年级到初三,周末的早晨几乎都交给了辅导班,那些本该睡懒觉、撒欢跑的日子,都规规矩矩地坐在课桌前。 这笔账算不清。只是看着他背着书包走进去的背影,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