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时期,贾涉来到一户人家歇息,看见农妇貌美如花,用几两银子夺去了她,谁知,几十年后,她被用皇后礼仪下葬。 那是浙江天台县的一个午后,胡氏正弯着腰在自家农田里劳作,裤腿挽到膝盖,皮肤被晒得黝黑。 几两银子,就买断了一个农家女子的全部命运。贾涉当时是地方上的一个小官,看中了胡氏的容貌,手段说不上光彩,近乎强夺。胡氏的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面对有权势的官人,除了收下那点微不足道的银钱,还能有什么办法?胡氏的人生,就在那个午后被彻底扭转,从田间地头,踏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深宅大院。 等待她的,可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好日子。贾涉家里早有正室夫人,胡氏这样被“买”来的女子,地位极低,连妾室的名分都勉强。她就是个被随意安置的侧室,干的还是些粗活,还要看正房夫人的脸色。史书里没写她那段日子具体怎么熬过来的,但可以想象,一个失了原配丈夫、被当作物品一样转让的农家女,在等级森严的官宦内宅,日子有多难堪。委屈?肯定有。但她似乎把所有的苦水都咽进了肚子里。 转机出现在她生下儿子之后。这个儿子,就是后来大名鼎鼎,或者说恶名昭彰的贾似道。母凭子贵,这是那个时代女性几乎唯一的上升通道。因为有了这个儿子,胡氏在贾家的处境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贾涉并不十分宠爱她,她的全部指望和情感寄托,都放在了儿子贾似道身上。 她的人生,从此和这个儿子的命运死死绑在了一起。贾似道后来凭借姐姐贾贵妃的关系,一步步踏入权力中心,最终成为南宋末年独揽大权、一手遮天的权相。儿子飞黄腾达,做母亲的终于苦尽甘来。胡氏晚年,享尽了人间极致的富贵荣华,贾似道对她极为孝顺,可谓是要什么给什么。从当年田间劳作的农妇,到如今宰相府里的老太君,这人生起伏,比戏文里唱的还要曲折。 可这富贵,它踏实吗?贾似道当权那些年,结党营私,排斥异己,南宋国势在他的“经营”下一天天烂下去。外有蒙古铁骑虎视眈眈,内有朝政腐败民不聊生。胡氏是个聪明人,住在相府最深最精致的院子里,难道就听不到一点外面的风声,感觉不到一点山雨欲来的危机?她会不会在某个深夜,想起天台县那个阳光刺眼的午后,想起泥土的气息,反而觉得那时的心更安定些?这些我们都无从知晓了。 我们只知道,胡氏在贾似道权势最炽的时候去世。儿子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势和对母亲的“孝心”,给她办了一场轰动临安的葬礼。那排场太大了,完全超出了礼制——用的是皇后的仪仗和葬礼规格。灵车和送葬队伍庞大无比,华丽的车盖在临安街道上连绵,百姓围观,朝廷百官皆来送殡。这场面,是哀荣,更是一场权力的炫耀。 然而,历史留给这对母子的结局,却充满了讽刺。胡氏以“准皇后”之礼风光大葬后没多少年,贾似道就在朝野一致的唾骂声中倒台,被贬官流放,最终在途中被负责押送的县尉愤而杀死,结局凄凉。他倾尽权力为母亲挣来的身后哀荣,在帝国即将倾覆和自身身死名裂的大背景下,显得何其突兀,甚至有点滑稽。那场超越本分的盛大葬礼,仿佛成了这个家族和那个时代最后的、虚妄的狂欢。 胡氏这一生,就像被巨浪裹挟的一叶小舟。一开始,她被一个小官僚的权势之浪轻易打翻,掳走了人生自主权;后来,又被自己儿子掀起的权力巨浪推上了看似辉煌的顶峰。 她无法反抗第一次,大概率也无法左右第二次。她的荣辱生死,从未真正掌握在自己手里。从几两银子的商品,到皇后礼仪的葬品,这中间是几十年的人世沉浮,是一个女子在历史夹缝中被动承载的全部命运。那顶级的哀荣,对她本人而言,究竟是告慰,还是一场更深刻的悲剧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