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外国游客喊：杉菜是我姐姐。 喊完自己先蹦了起来，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学生。 白色绒毛外套在台北信义区的风里晃，她举着喇叭的手没抖。 红布条上主持新秀四个字被阳光晒得发烫。 你见过哪个出道三十年的巨星，把自己归零成新人重新站街签名？ 去年二月她失去了一生的靠山。 今年三月她把姐姐的名字当成通关密语，每说一次，就像在人间多签下一份借据——借那些记忆里的掌声，换自己继续往前走的勇气。 粉丝抱住她说你能活着就很棒了。 她睫毛颤了颤，没让那滴泪砸下来。 有些人是血亲，有些人是铠甲，有些人是你跌倒时垫在膝盖下的那双手。 小S把三样都弄丢了，现在她学会用玩笑当创可贴，用自嘲作止痛药，在每一声杉菜是我姐姐里，悄悄练习独自站立。 姐妹不是影子跟着光，而是两棵树，一棵倒下了，另一棵把年轮长成墓碑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