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高邮解放。十几名地下党被拖出去枪毙，组织认定他们已牺牲，谁知，几天后，却发现大家竟然都活着。 柏涛，扬州江都人。富家少爷出身，没接家里生意，反倒提着脑袋干革命。 人不硬，嘴硬。他不拿枪，专搞“攻心”。一张嘴，能抵这高邮城里的半个师。 1948年冬被捕。审他的人，是国民党城防副大队长，叫严宽。 严宽是个老兵油子，贪财，更怕死。眼看徐蚌会战输了个精光，南京都要保不住。 柏涛看准了这点。审讯室里，他不说主义，只谈生意：“杀了我们，你也得陪葬。” 这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严宽心里。他是为了求财当兵，不是为了尽忠当鬼。 1949年1月，撤退命令来了。上峰要“清理门户”，不留活口。 严宽把人拉到运河边。十几个人一字排开，背后是冰冷的河水。 严宽大吼一声：“预备！”随后压低声音，极快地说了句：“都别动。” 枪响了。震耳欲聋。十几个人应声倒地，滚进了芦苇荡。 严宽收了枪，没去验尸，带着兵头也不回地跑了。那子弹，全打在了天上。 他在赌。赌这十几条命，能换他日后在我党面前的一条生路。 几天后，柏涛带着人，一身泥水地走进了刚解放的政府大院。 那一枪，打死的是旧时代的愚忠，活下来的是精明的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