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的女性已经彻底疯魔,从最开始的不谈恋爱,不结婚,到后来的不生孩子,不愿意和男生发生关系,现在变成了不跟男性交流,甚至是不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兄弟说话,本来的初衷是为了争取更平等的权益,可却逐步变成了极端对立,甚至有人近乎于“疯魔”。 现在很多韩国公司的HR在筛简历时,虽说法律明文规定不能性别歧视,但实际上,一旦看到适龄女性的简历,他们心里的小算盘就开始噼里啪啦乱响。 谁能想到,这场闹剧的起点,是韩国女性最朴素的平等诉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韩国经济腾飞,女性们靠着自己的努力,把高等教育入学率冲到了 76.3%,可现实却给了她们狠狠一击。 她们拿着和男性一样的文凭,却只能拿到男性 68.9% 的工资,这个性别薪酬差距在整个经合组织国家里排第一。更让人寒心的是,职场里的天花板低得离谱,结婚生子更是成了职业生涯的断头台。 这样的不公,让韩国女性的反抗开始了。起初只是 “4B 运动”,不恋爱、不发生性关系、不结婚、不生孩子,这在当时是带着无奈的抗争。 2025 年韩国统计局的调查显示,20 到 39 岁的未婚人群里,42.7% 的人都觉得 “结婚不是必选项”,比十年前涨了快 19 个百分点,已婚夫妇里自愿丁克的比例也到了 24.6%。 可慢慢的,这份反抗变了味,极端化的苗头越来越明显。我在韩国的社交平台上看到过真实的帖子,有个 28 岁的首尔女白领,因为公司安排男同事和她对接工作,直接提交了辞职信,理由是 “不想和男性有任何工作交集”。 更离谱的是,有个釜山的女大学生,连父亲给她打生活费都拒收,只因为父亲是男性,甚至过年时爷爷想拉着她唠唠家常,她都直接躲进房间,连门都不开。 韩国妇女发展研究所的调查更让人震惊,超过 65% 的年轻男性居然把女权主义直接等同于仇恨男性,近 57% 的人表示,只要发现女朋友是女权主义者,就会立刻分手,两性之间的裂痕,已经大到难以弥补。 而把韩国女性往极端里推的,正是那些明面上禁止、暗地里却大行其道的职场性别歧视。韩国法律早就明文规定,企业招聘不能搞性别歧视,可现实里,HR 们的潜规则比法律更有 “话语权”。 去年,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做过一个暗访调查,他们给首尔 100 家中小企业投递了两份除了性别不同,其他条件完全一致的简历,结果显示,男性简历的回复率高达 72%,而 30 到 35 岁的适龄女性简历,回复率只有 28%。 更过分的是,有 27% 的女白领被公司逼着签署过 “放弃生育承诺书”,承诺一旦怀孕就自动辞职,这哪里是承诺书,分明是把女性的生育权和工作权割裂开的 “卖身契”。 我还听过一个更扎心的案例,首尔江南区一家科技公司的 HR 私下和朋友吐槽,他们招人时,只要看到简历上是女性,年龄在 25 到 35 岁之间,哪怕学历和经验都完美匹配,也会先放进 “待定” 的抽屉里。 他说:“不是我们想歧视,是公司怕啊,招个女员工,刚培训好就休产假,休完产假又要兼顾孩子,加班根本指望不上,与其冒这个险,不如直接招男性。” 这种想法在韩国企业里太普遍了,也难怪韩国女性产后再就业率只有 56%,就算再就业,薪资也会平均下降 33%。 韩国女性政策研究院的调查显示,超过七成的韩国年轻女性,都在工作中遭遇过不同形式的性别歧视,这种无处不在的排斥,让她们觉得,和男性交流、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博弈。 极端的女性主义,又反过来让企业的歧视变得更 “理直气壮”。去年,韩国一家中小企业的老板,因为招了一个极端女权主义的女员工,差点让公司停摆。 这个女员工不仅拒绝和男同事说话,还在公司群里转发攻击男性的言论,甚至带头抵制公司里男性主导的项目,最后老板只能赔钱让她离职。 这件事在韩国企业界传开后,不少老板都更谨慎了,他们觉得 “适龄女性风险太高”,不仅是生育风险,还有性别对立带来的团队矛盾风险。 就这样,一个恶性循环形成了:企业的隐性歧视让女性感到绝望,绝望催生极端对立,极端对立又让企业的歧视变本加厉。 回想当初,韩国女性站出来争取平等,是想打破 “男主外、女主内” 的传统枷锁,是想在工作中得到公平的机会,是想在家庭里拥有平等的话语权。 可如今,这份初心早已被极端的情绪淹没,她们把所有男性都当成了 “敌人”,连血脉相连的亲人都不放过,这哪里还是争取平等,分明是走向了另一种形式的偏执 韩国总统尹锡悦曾焦急地说,再这样下去,韩国可能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自然灭国的国家。平权从来不是靠极端对立实现的,职场平等也不是靠一纸空文就能保障的。 韩国女性的 “疯魔”,不是她们的本意,而是社会结构性不公和极端情绪裹挟下的悲剧。 如果韩国企业不能真正摒弃性别歧视,社会不能弥合两性之间的裂痕,这场闹剧,恐怕还会继续演下去,而最终付出代价的,将是整个韩国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