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看淡！重庆一男子患有肝癌晚期，放弃治疗后买了箱啤酒，他浑身插着管子，光着膀子端起啤酒在笑，媳妇劝他别喝，他说：“之前的化疗让我呕吐到胆汁都快出来了，放疗让我的皮肤烤到溃烂，可肿瘤却丝毫没有影响。我坚持出院，回到出租屋，用那仅剩的积蓄买酒，剩下的日子我想自己做决定。”出租屋的墙皮掉了一块，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他叫阿强，今年才32岁，之前在工地上扛水泥、搬钢筋，一天能挣两百多块钱，想着攒够钱给儿子换个大点的学区房。可去年冬天开始，他总觉得右边肚子隐隐作痛，一开始以为是累的，直到咳出来的痰里带了血丝，才被媳妇硬拉着去了医院。片子出来那天，医生把他媳妇叫到走廊，说肝癌晚期，已经扩散到肺了，最多还有半年。媳妇在楼梯间蹲了半小时，眼睛肿得像核桃，回去的时候还强装笑脸，说“就是个小毛病，养养就好”。可阿强什么都懂，他偷看过病历本，也听过同病房的人说化疗有多遭罪。第一次化疗，他吐得昏天暗地，连喝口水都能吐出来，胆汁的苦味在喉咙里挂了三天。第二次放疗，胸口的皮肤像被火烤过，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水泡，一碰就掉皮，晚上睡觉只能侧着身子，连翻身都疼得直抽气。可每次复查，CT片子上的阴影还是那么大，医生说“再坚持坚持，说不定有转机”。转机没等来，等来的是第三次化疗前的血常规报告，白细胞低到临界值，医生说再化疗就要进ICU了。那天晚上，他跟媳妇说“咱不治了”。媳妇哭着打他，说“你怎么这么傻，孩子还等着爸爸回家”。他把媳妇的手攥在手里，说“我不想最后连路都走不了，连话都说不清，死在病床上。我想回家，想喝口冰啤酒，想再看看儿子踢球”。出院那天，他把身上的管子都拔了，只留了一根维持营养的输液管。回到出租屋，他翻出藏在床底的两千块钱，那是他偷偷攒的私房钱，本来想给媳妇买个金镯子。现在他揣着钱去了楼下的超市，搬了一箱冰镇啤酒，还买了两斤卤味，老板问他“咋买这么多”，他笑着说“高兴，庆祝出院”。媳妇在旁边抹眼泪，说“你不要命了”。他开了一瓶啤酒，泡沫顺着瓶口流到手上，他舔了舔，说“这才叫活着。之前在医院，连口水都要算着喝，现在我想喝多少喝多少，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就算明天死了，我也值了”。有人说他傻，说他不负责任，说他对不起老婆孩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在医院的日子，他像个被剥了壳的虾，任人摆布，连呼吸都要靠机器。现在他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啤酒的凉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的管子晃来晃去，可他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他给儿子打视频电话，儿子在电话里喊“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带我去游乐园”。他笑着说“爸爸很快就回去，到时候给你买最大的奥特曼”。挂了电话，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媳妇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啤酒太凉了，呛着了”。其实他比谁都怕死，怕看不到儿子长大，怕媳妇一个人扛着这个家。可他更怕的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连选择怎么活的权利都没有。化疗和放疗能延长他的生命，可延长的是痛苦，不是生活。他宁愿用剩下的几个月，痛痛快快地喝几瓶酒，安安静静地陪媳妇说说话，也不想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等着死神敲门。有人说医学的进步能战胜一切，可在癌症面前，很多时候我们能做的，只是看着生命一点点流逝。阿强的选择，不是放弃，而是另一种抗争——他抗争的不是肿瘤，而是被疾病和治疗绑架的人生。他想告诉所有人，就算到了最后一刻，我们依然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活法，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尊严。现在，阿强的出租屋里，每天都飘着啤酒和卤味的味道。他有时候会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有时候会跟媳妇拌嘴，说她做的菜太咸，有时候会翻出儿子的照片，一看就是一下午。他的身体越来越瘦，可眼睛里的光，比在医院的时候亮多了。有人问他“后悔吗”，他说“后悔没早一点出院。早知道活着这么爽，我才不受那个罪”。你觉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应该拼尽全力延长寿命，还是应该有尊严地选择自己的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