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几个特务,扯下了杨虎城夫人谢葆真的裤子。就在牢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根针头,对着她的大腿就扎了进去。一声惨叫划破了地牢的死寂。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特务们收好东西,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沉,没人回头看一眼。门在身后“咣”地一声关上。 那根针管里,是能让人精神崩溃的毒剂,也是他们口中的“治疗”,可谢葆真被推进这间牢房时,已经病得站不稳。她才四十五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浮肿,眼窝深陷,可脊梁骨还直着。特务们要的不是她的供词,是她崩溃,是她求饶,是她低下那颗曾与杨虎城并肩抗日的头。 谢葆真是西安人,出身书香门第,年轻时就敢剪短发、上街宣传妇女解放。嫁给杨虎城后,她没过几天安稳日子,随丈夫转战南北,在军营里帮着照顾伤员、组织家属生产。1936年西安事变,她跟着杨虎城被扣在南京,从此开始了颠沛流离的囚禁生涯。先是软禁,后是转移,从江浙到西南,再到重庆,又到贵州,一路上风餐露宿,缺医少药,她的身体早被拖垮。 1946年,她被押到重庆歌乐山下的渣滓洞附近单独关押,特务们看她病重,不但不治,反而变本加厉折磨。那次注射,是她生命里最痛的一次,不是因为针扎进肉里的疼,是因为她明白,这帮人是在用最下作的手段,毁掉她作为人的尊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声惨叫还是从喉咙里挣脱出来,在阴湿的牢房里回荡,连隔壁牢房的难友都听得心惊。 难友们后来回忆,谢葆真在牢里一直没服过软。她会悄悄把省下来的窝头渣分给体弱的女犯,会在放风时小声教大家认字,说“人不能白活,记着自个儿是谁,从哪儿来”。她被注射后,腿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可还是坚持自己打水、洗衣服,不靠别人。特务们看她这副样子,又气又怕,索性把她关得更严,连放风都取消了。 查了下历史资料,1947年正是国民党政权在大陆由盛转衰的关键期,特务系统对政治犯的迫害进入疯狂阶段。杨虎城一家被长期监禁,谢葆真因长期受虐和精神摧残,健康状况急剧恶化,次年便在狱中去世。她的死,没留下什么公开记录,只有难友的口述和档案里几行冷冰冰的字。 这事儿搁在今天,谁听了都觉得残忍。可在当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特务们惯用的伎俩。他们知道正面打不过,审讯问不出,就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法子,把人往死里整。谢葆真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可她代表的是那一代人里,不肯弯下腰的那部分。 她没上过战场,可她的牢房就是战场。她没拿过枪,可她的骨头比很多人的枪还硬。特务们以为摧毁了她的身体,就能摧毁她的意志,可他们忘了,人的志气是刻在心里的,不是打一针、骂两句就能消磨掉的。谢葆真在牢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让难友转告杨虎城:“好好活着,看他们能猖狂到几时。” 杨虎城后来被杀害,可谢葆真在狱中撑过的那些日夜,没白熬。她的存在,让后来人知道,在至暗时刻,还有人守着光。那根针管扎进大腿的疼,是她一个人的,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是留给所有知道这段历史的人。 现在再提这事,不是为了渲染悲情,是要记得,有些人的牺牲,不在炮火里,不在硝烟中,而在阴湿的牢房,在冰冷的针管,在无人听见的惨叫里。他们没留下碑,可历史记得,我们该记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