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春节前夕，90岁老人郭淑华在穿好寿衣后，竟以违背医学常识的生命力，在病床上“死撑”了整整15天。她那双瞪大的浑浊老眼，雷达般死锁病房紧闭的门，苦等四位因30平米房产而“缺席”的亲生女儿。这份近乎绝望的等待，最终以“死不瞑目”的悲剧收场。 老人的一生，和那个年代的大多数父母一样，平凡又辛苦。在物质匮乏的岁月里，她一个人扛起生活的重担，把四个女儿一点点拉扯长大。 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些条件，家里就一间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郭淑华白天去工厂上班，晚上回来还要纳鞋底、缝衣裳。四个女儿的衣服都是大的穿完二的穿，补丁摞补丁，洗得发白了接着穿。她自己呢？印象里永远是那件灰扑扑的褂子，袖口磨破了也不舍得扔。有一年冬天，邻居家杀猪，肉香飘过来，小女儿馋得直咽口水，郭淑华把自己碗里的窝头掰给她，说妈不饿，你吃。其实她饿，饿得半夜胃疼，可她能忍。 就这样一年年熬过来，女儿们大了，出嫁了，各人有了各人的家。郭淑华也从那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伴走得早，后来那些年，她就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逢年过节女儿们回来看看，拎点水果点心，坐一会儿就走。她站在门口送，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转身进屋。屋里空落落的，电视机开着，其实也没在看。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前两年老房子赶上拆迁。那套三十平米的老屋，按政策能分一套新楼房。消息传出去，四个女儿忽然来得勤了。今儿这个来，明儿那个来，来了也不说别的，就绕着房子的事儿转。郭淑华心里明镜似的，可她不说破，女儿们提她就听着，不接话茬。 后来她病倒了，送进医院那天医生就说年纪太大，准备后事吧。女儿们给她换上寿衣，然后呢？然后人就不见了。一个说家里孙子没人接，一个说单位请不了假，一个说自己血压也高得住院，还有一个干脆电话都不接了。 护士看不过去，说大娘，您闺女呢？郭淑华不吭声，眼睛就盯着门。有时候护工进来换床单，她眼神一亮，看清楚不是闺女，又暗下去。那十五天她几乎没合眼，九十岁的老人，穿好了寿衣等着，就等女儿们来，来见她最后一面，来把话说清楚——房子你们要就拿去，可妈这辈子，就值那三十平米吗？ 第十五天夜里，她走了。护士给她合眼，合不上。那双眼睛就那么睁着，盯着那扇再也没被推开过的门。 后来这事儿不知道怎么传开了，有人说女儿们其实就在医院楼下，只是谁也不肯先上来，怕上来就被另外三个说成是"贪图房子"。也有人说是那三十平米的拆迁房分不均匀，老大想要，老二觉得自己也得出份，老三老四觉着不能吃亏，四个谁也不让谁，结果谁都不露面。 房子最后怎么分的，没人知道。可郭淑华死不瞑目这件事，成了街坊邻居嘴里的一个疙瘩。有人叹气说，这老太太一辈子吃了那么多苦，没想到最后最苦的是这一出。也有人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里只有钱。可这话其实也不对，那四个女儿最小的也五十多了，哪还算什么年轻人？ 郭淑华走的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往年这时候，她会自己包点饺子，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放鞭炮的孩子发呆。今年她不用包了，也不用等了。 其实细想想，这事儿里最让人难受的不是那四个女儿有多不孝，而是那个画面——一个穿好了寿衣的老人，一个人在病床上睁着眼等了十五天。她等的是什么？是女儿来送她最后一程，是女儿来让她走得安心，是女儿来告诉她，这辈子她没白吃苦。可这十五天里，那扇门始终没被推开。 有时候我会想，郭淑华最后那几天在想什么？是在回忆女儿们小时候的模样？是在后悔当年不该对哪个太严厉？还是什么都没想，就是盯着那扇门，等着它被推开，等着那一声"妈"？ 人这一辈子，起早贪黑，吃苦受累，为的不就是临了能有个念想吗？可她的念想，终究是落空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