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电影夜王黄子华【夜王】专访——【夜王】在香港叫座叫好,打破黄子华主演电影开画纪录;片中,子华神饰演的“欢哥”还秀了一把好身材,泼墨刺青不是化妆,而是黄子华 以高价请法国纹身师纹的;子华神更表示,欢哥是他心中的韦小宝。春节档马上有戏
子华谈起他那个新角色「欢哥」,第一句就说:「他是个脚踏实地的韦小宝。」
这话有意思。韦小宝机灵、讲义气、在复杂的环境里打滚,但骨子里有股纯良。欢哥也是这样的人,他在夜总会长大,妈妈、阿姨、甚至婆婆可能都做这一行的,所以他对这环境没有半点鄙视,他看惯了姐姐们怎样生活,知道江湖凶险,比韦小宝更谨慎行事。
但他又有韦小宝那种纯真。他把江湖的圆滑和纯良的东西混在一起,成为一个很香港的「醒目仔」。
子华说,他有一班长辈朋友,曾经带他去过中国城夜总会。那晚买单的那位仁兄,两三百磅重,血压高得随时爆血管,但一下去就叫了十几个小姐,然后全程没理会那些小姐,只是跟老朋友聊天、叙旧。对他来说,这是一种生活习惯,一种心理补偿:证明你有钱、有朋友。
「现实生活给不了你的关系,你就在夜场里面找。」
但说到欢哥的感情,他却有另一番看法。导演做过资料搜集,发现在夜场做管理层的男士,很多时候都有机会有人投怀送抱。但黄子华问过一个专门搞夜场的朋友,朋友说一定不会这样做:「因为你一接受了,从此那个员工就不是你员工了,关系会很复杂。」
所以欢哥跟 Fish 那段情,黄子华不觉得是负心。在那个环境里,大家心照不宣,不是那种「我打算跟你结婚、以后一起买楼」的关系。但不合适就分开,你以为讲清讲楚,还是会伤害到人。感情的世界就是这样。
讲到义气,子华语气沈了一沈。他说现在这个社会,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重义气了。在地铁车厢看到有人打女人,旁边的人最多拍片;在街上看到有人欺负老人,也没人理。
「为什么会没人理?分明是打那个老人。」他说,「如果在以前,我相信我长大的那个年代,必会有人干预的。」
他觉得这可能跟互联网有关。以前你对着一个人说难听的话,会有后果;现在在网上讲什么都没后果,慢慢的,恨这个光谱就被扩大了,爱那边却没有跟着长。
说到「醒目仔」,他觉得以前在香港,醒目是上进的代名词。那时觉得什么都有可能,你努力就可以了。但不知何时开始,醒目仔变成了「走偏门」的意思。
「我真的不是醒目仔。」子华笑着说,「否则我的前途或我所能够成就的事,真的会大很多。」
访问尾声,谈到电影这行。他提到现在香港有几个导演票房过亿,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很愿意追到这个女仔 —— 观众。」拍【毒舌大状】之后,导演已经看到将来几年香港可能需要一些鼓励大家的电影,所以构思了【夜王】。
「要有前瞻性,而你的前瞻性是包括考虑这个女仔会喜欢和需要什么。」
子华说起这些,还是那个老样子:不卖弄、不矫情,只是把自己看到的、经历过的、想通了的,一一说出来。像他说的欢哥一样,在江湖打滚多年,骨子里还是那个纯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