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当年心善，收养一个男孩，倾尽心力帮他成家，他却恩断义绝。爸妈生病住院、离世、我们年年清明扫墓，他从未露面。 这事在我们家像一根刺，扎了二十多年。收养他那年，我刚上小学，爸妈在县城的纺织厂上班，收入不高，却把攒了好几年的积蓄拿出来，给他置办婚礼、买家具，还托人给他找了份稳定的工作。那孩子刚来时瘦得像根豆芽菜，爸妈给他改名换姓，跟我们一个户口本，逢人就说是亲儿子。街坊邻居都夸我爸妈心肠好，说这下家里多了个壮劳力，以后养老有着落了。 可谁能想到，人心是会变的。等他结了婚，生了娃，就慢慢跟我们生分了。先是借口工作忙，不常回家吃饭；后来连过年都找理由不露面。我妈生病住院那三个月，给他打电话，他总说“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可我表姐在火车站见过他，带着老婆孩子逛商场，笑得比谁都开心。我爸突发脑溢血，在ICU躺了半个月，他连个电话都没打，还是我和小妹轮流守着，端屎端尿，签病危通知书。 最寒心的是葬礼那天。我爸走的时候，我们通知了他，他回短信说“工作走不开，心意到了”。可灵堂里，除了我们兄妹，连个他家人的影子都没有。我妈火化那天飘着细雨，我蹲在台阶上哭，小妹递纸巾给我，说“别指望了，他不配”。后来清明扫墓，我们年年带着鲜花和纸钱去，站在爸妈坟前说家常，说厂里的变化，说孙子辈的成绩，可左边那片空地，始终没出现过他的脚印。 亲戚们劝我们别想了，说“养恩没生恩大，他现在有自己的家，顾不上老的”。可我们知道，不是顾不上，是不想顾。爸妈当年给他找工作，托关系找厂长；给他盖房子，跑建材市场砍价；他结婚时，我妈熬夜纳了两床新被子，我爸把自行车换了，给他当婚车。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是装作忘了。 有次我翻出老相册，看见他十岁那年，骑在我爸脖子上摘枣子，我妈在旁边笑，手里还拿着刚煮好的鸡蛋。那时候他叫我爸妈“爹、娘”，叫得比亲儿子还甜。可成年后，这声“爹娘”就慢慢断了，再后来，连“叔叔阿姨”都省了，电话里直呼我爸妈的名字。这种渐行渐远的冷漠，比吵架更伤人，因为它连挽回的余地都不留。 我们兄妹也曾想过找他理论，可小妹说“算了，他要是来道歉，我们还能当没发生过；他要是不来，我们找他，反倒显得我们斤斤计较”。于是就这么耗着，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把爸妈的恩情记在族谱上。现在我们都老了，孩子们也长大了，偶尔聊起这事，还是忍不住叹气。不是恨他，是替爸妈不值——他们用半生心血浇灌的树，最后连片叶子都没落到他们坟头。 这些年，我常想，善良是不是得带点锋芒？爸妈太实诚，以为掏心掏肺就能换来同样的真心，可现实往往相反。有些人，你把心掏给他，他只当你傻。 但这事也让我们看清，血缘不是亲情的唯一纽带，真心换不来真心时，放手也是一种解脱。至少，爸妈的好，我们兄妹记着；他们的恩，我们替他们还。至于那个被收养的孩子，就让他带着自己的选择，去过他的日子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