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陈赓的第一个女儿出生的时候,一个女兵走来瞅了一眼说道:“司令员,你女儿怎么这么难看。”听到这话,陈赓被气得破口大骂:“谁敢说我女儿丑!” 陈赓扭头回房,看着襁褓中的陈知进,皱巴巴的小脸确实不太“上镜”。可在陈赓眼里,这是个宝贝。经历过战火连年,头一次当女儿奴,他哪能容忍旁人多嘴。 他嘴上骂人,心里却想着:等拍照片的时候,一定要把女儿整个脑袋都拍进去,哪怕多浪费几寸胶片。 战士们只见过陈赓指挥若定、说一不二的样子。没人见过他发火是因为一张没拍全的女儿照片。1951年,抗美援朝进入关键阶段,陈赓奉命赴朝。 他到了朝鲜前线后,有次接到妻子傅涯寄来的照片,陈知进长高了一点,但相片把孩子头顶剪去了角。陈赓举着照片发了半天牢骚:“拍照的人怎么回事,头都拍没了。” “我爱女儿”,这在陈赓嘴里从来不说,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带兵时从不惯着谁,但家里几十个孩子,大部分都不是他亲生的。 那些是牺牲战友的遗孤,是陈赓一手从各地接回来的。他觉得,人走了,总得有人替他们把孩子带大。 说起这些义子义女,就绕不开他在解放战争时期的几次穿插。1947年,陈赓带着晋冀鲁豫野战军第三纵队,从豫北夜渡黄河,直插大别山。那一次他没请示,没请战,接了命令就走。 他亲自带路,绕开敌军主力,在山地里钻了一个多月,建立了根据地。有人问他图什么,他只说了句:“要是不走,后边的战士就没路了。” 再往前说,在百团大战时,陈赓带人破袭交通线,白天炸桥,晚上修战士衣服。他连夜研究地形,派小股部队袭扰正太铁路南段的日军据点。 他不只会打仗,还记得带米带针线,打完仗还要写报告交回总部。 再早几年,1937年抗战开始,陈赓任一二九师副师长。那时他和刘伯承、邓小平一起在太行山活动。敌后作战条件极苦,他从不在乎吃穿,却坚持用缴获的药品优先给伤员用。 有战士冻伤了脚,他把自己的羊毛袜脱下来递过去,说:“你穿着,不然回不去。” 有人说他太感情用事,太不够“铁面”,可陈赓从不听这些话。他信的,是实打实的行动。在他心里,战士是兄弟,战友是亲人,家属也是自己的责任。 傅涯和陈赓结婚时,陈赓把自己所有的日记、信件,甚至早年被通缉时的笔记本都拿给傅涯看。他说:“这是我这些年的命,如果你不怕,就留下。”傅涯一页页看完,没有一句多问,留下来了。 陈赓的故事很多,但讲到他女儿,总能让人记住他另一面。他没有留下太多光环式的语言,也不爱摆姿态,但从一个战士、一个父亲、一个将军的身份出发,他活得有血有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