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徐向前俘虏一位晋绥军上将,与其密谈了一个小时后对他讲:老同学,你给我当参谋,咱们一起去打太原 这事儿得从1948年那场临汾战役说起。当时徐向前指挥的晋冀鲁豫野战军把阎锡山的老巢临汾围得水泄不通,城防司令梁培璜急得直跺脚,可他手下的第61军军长梁继业却没那么死心眼。这梁继业不是别人,正是徐向前的黄埔一期同学,当年在黄埔军校,两人还一起在操场上练过刺杀,梁继业枪法准,徐向前战术好,算是有过同窗之谊。 战事胶着到5月,解放军攻破东关,梁培璜见势不妙,带着亲信想从西门溜,结果被二营长周黑子带人堵在巷子里。这一抓,倒把梁继业给“捎”上了——原来他正奉命去督战,半路被流弹崩了马腿,摔在麦地里,被几个民兵当逃兵捆了送过来。 审讯室里没挂白布,就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徐向前解了风纪扣,递过去一碗小米粥:“老梁,喝口热的,咱俩别整那些虚的。”梁继业捧着碗,手有点抖,他早听说徐向前打仗鬼点子多,可没想到会这么平易近人。 “你当我知道你是同学,就放你一马?”徐向前指了指墙上的地图,临汾的街巷标得清清楚楚,“阎老西把太原修成铁王八,可这临汾的工事,比太原差远了。你带兵守过忻口,知道日军的碉堡怎么打,现在这城防,你比我熟。” 梁继业咽了口粥,抬眼:“总指挥,我……我投过共,可家里老小还在太原,阎老西能放过他们?”徐向前从抽屉里摸出张纸条,是刚截获的阎军电文:“你老婆孩子今早被送进太原‘慈惠医院’了,阎老西说这是‘优待家属’,实则是当人质。可你要是帮我们打太原,我让情报部给他们换地方,再派两个战士护着,保准比在太原安全。” 这话戳中了要害。梁继业想起出发前,妻子托人捎信说“院里来了个穿灰布衫的医生,看着面善”,原来那是徐向前安排的。他放下碗,盯着地图上的汾河渡口:“我能画太原外围的火力点分布图,还能劝降几个团长——第30军的师长跟我同期毕业,早就嫌阎老西克扣粮饷。” 接下来的事儿顺理成章。梁继业跟着徐向前回了指挥部,白天趴在地图上标坐标,晚上跟参谋们研究攻城方案。有回争论到半夜,梁继业拍桌子:“你们太教条!太原城墙厚,可西南角是砖缝砌的,炸药包塞进去,能炸出个大豁口!”后来攻打太原时,还真就用这招撕开了防线。 更意外的是,梁继业的情报起了大作用。他画的火力点图,让解放军炮兵少走了不少弯路,第一天就端了三个暗堡。阎锡山气得摔了茶杯,骂梁继业是“叛徒”,可他不知道,梁继业在密谈时提过:“我当这个参谋,不是为谁卖命,是看明白了,跟着徐总指挥,能少死点弟兄。” 这事儿在解放军里传开,有人说徐向前“心太软”,可徐向前说:“战场上是敌人,下了战场,能拉过来一个是一个。老梁懂技术,懂人心,用好了,比多打两门炮管用。”后来梁继业真成了攻城部队的顾问,太原解放那天,他站在首义门城楼上,看着老百姓举着红旗涌进来,悄悄抹了把脸。 现在回头看,1948年的那次密谈,哪是简单的“招降”?是徐向前摸透了人心——梁继业不是怕死,是怕家人和弟兄们白死;不是要反水,是要找个能活、能做事的地方。这招“攻心计”,比强攻城池高明多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