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鸡,毛色油亮得像缎子一样,是真漂亮。 老爷子亲手从蛋孵出来的,养了一整年,宝贝得不行。 下一秒,它就成了我儿子手里的“实践课”。 对,你没看错,拔毛。 每年回家,这都是个逃不掉的仪式。 我儿子还自作聪明,挑了只他以为好对付的鸭子,结果呢?那细绒毛能把他逼疯。还是小儿子实在,抱着大阉鸡一根一根地拔。 我跟他说,想吃最香的鸡腿,就得干最累的活儿。 城里长大的孩子,哪见过这阵仗。 开车一小时,感觉像开了一辈子那么长。 进门那一刻,一个娃安静地看着我,另一个像个小炮弹一样直接冲进他爸怀里。 十几天不见,那种黏糊劲儿,感觉心都要化了。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为什么非要折腾这一趟。 为什么非要吃这只自己家养的鸡。 我跟你说,这一口,真的不只是肉。 是老爷子一年的心血,是柴火灶烧出来的烟火气,是一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的吵吵闹闹。 是所有奔波在外的游子,心里最惦记的那个味儿。 说白了,我们千里迢迢赶回来的,不就是为了这顿“不方便”的团圆饭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