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台湾飞行员黄植诚,驾驶最先进的飞机向大陆投诚,却被后座飞行员察觉。黄植诚一惊,随即说:“你要是不想回大陆,那跳伞吧!” 1981年8月8日上午9点28分,福建福州义序机场的塔台雷达屏上,突然切入了一个极为尖锐的信号,那不是演习,也不是误闯,一架拥有当时最先进气动布局的F-5F双座战机,正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压低机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放下了起落架。 这是国际通用的“投诚”信号:摇晃机翼,亮出肚皮,告诉地面“我没有恶意”随着轮胎摩擦跑道的刺耳声响,战机在跑道尽头稳稳刹住,座舱盖弹开,那个叫黄植诚的29岁男人跳了下来。 面对围拢过来的持枪警卫和地勤,他高举双手,吼出了第一句话:“我是中国人,我回来了”这一刻,距离他从台湾桃园机场起飞,仅仅过去了一个半小时,但为了这短短90分钟的航程,他其实已经在心里飞了两整年。 回到当天清晨8点,黄植诚是台湾空军里的“天之骄子”26岁晋升少校,手握2100小时飞行时长,能飞5种机型,还是专考别人的考核官,那天他以“暗舱特技训练”的名义,调走了这架挂载着高价值雷达参数的F-5F。 坐在后座的是中尉学员许秋麟。这小子完全被蒙在鼓里,刚升空就被黄植诚命令拉下暗舱罩,这是一种只看仪表盘、不看窗外的盲飞训练,但这根本不是训练,黄植诚一推操纵杆,战机并没有爬升,而是贴着海面超低空突防,为了避开台湾本岛密集的雷达网。 大概飞了10分钟,后座的许秋麟感觉不对劲。重力过载的感觉不对,仪表盘的数据也不对,他强行拉开舱罩,原本应该在脚下的台湾海峡,变成了一条陌生的海岸线“你要干什么,这不是训练”许秋麟在耳机里大喊。 这时候,黄植诚做了一个即使在今天看来也极具“骑士精神”的决定,在万米高空的狭窄座舱里,面对惊慌失措的同袍,他没有用枪顶着对方的脑袋,也没有用长官的威严强行绑架,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要回大陆,你要是不想回,那跳伞吧”。 这不是一句气话。黄植诚真的掉转了机头,他冒着被台湾防空导弹锁定的巨大风险,重新飞回了国民党控制的东引岛上空,他开始盘旋,降低速度,直到确认下方海域安全,才示意许秋麟弹射。 看着白色的降落伞花在海面绽放,确信救援快艇已经驶向许秋麟后,黄植诚才再次压杆,孤身一人,第二次冲向了福建,为什么,一个前途无量的王牌少校,为什么要走这条绝路,真的是因为那65万元的巨额奖金吗,如果你信了这个,那就太小看那个时代的政治张力了。 真正的导火索,可能仅仅是一只被刺破的轮胎,虽然出身空军世家,父亲是抗战老兵,但黄植诚这代人活得很憋屈,在部队里,稍微核心一点的行动计划,都得看美军顾问的脸色,那种“二等公民”的屈辱感,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更让他寒心的是1980年的那个春节,他不过是在聚会上提了一嘴“想回广西老家祭祖”麻烦就来了,宪兵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接闯进家里搜查,地图册被没收,电话线被监听,最下作的是,他停在楼下的摩托车,轮胎接二连三被扎破。 那种被当贼一样防着的滋味,让他彻底看清了:在台湾,只要你心里装着“中国”两个字,飞得再高,也是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与之形成这种冰冷监控强烈反差的,是一次他在海上巡逻时看到的场景:大陆的渔民把水果扔给台湾船上的孩子。 一边是同胞的温情,一边是当局的刺刀,这种认知上的撕裂,最终让他在那个8月的清晨,推满油门,冲上了云霄,黄植诚的落地,在当年的台湾引发了一场巨大的政治地震,国防部长请辞,空军总司令被记过,一大批高官因为这架飞走的F-5F丢了乌纱帽。 而落地后的黄植诚,并没有像外界猜测的那样拿着65万元奖金去挥霍,他把钱大笔捐给了教育,自己则换上了解放军的军装,一头扎进了航校,从副校长干到少将,从南京军区到北京军区,他把后半生都交给了两岸的飞行教育和通航事业。 直到2013年退休,他成立了两岸平诚航天投资公司,依然在为两岸的年轻人搭建飞行的桥梁。信息来源:荔枝网 81年台军黄植诚驾战机投诚 获5000万巨额奖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