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6月,国民党上将刘汝明在军事会议上,将出言不逊的黄埔将领刘伯龙一拳打倒在地。在场的杂牌将领,对跋扈的刘伯龙本就不满,心中纷纷叫好。 那一拳,揍得实在,也揍得悲哀。它压根不是什么血性男儿的冲动,而是国民党这座将倾大厦里,一根承重梁断裂的刺耳响声。刘汝明是谁?西北军冯玉祥帐下出来的老行伍,标准的“杂牌”。刘伯龙呢?黄埔三期生,正经的“天子门生”,时任八十九军军长。 两人军阶相若,但背后的底气,天差地别。会议上吵的是什么?无非是作战配合、粮弹补给那些烂账。刘伯龙仗着嫡系身份,说话夹枪带棒,估计又把“保存实力”、“作战不力”的帽子扣了过来。这话,刘汝明们听了十几年,耳朵都起了茧,心头的火却越憋越旺。这回,刘汝明没再忍,一拳把几十年的窝火给砸了出来。 为啥在场其他杂牌将领心里叫好?那是因为,刘伯龙的跋扈,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毛病。那是整个黄埔嫡系,对待杂牌军的普遍嘴脸。打仗时,杂牌顶在最前头当炮灰;领饷时,嫡系优先,杂牌靠后,还得七折八扣;装备补充,好枪好炮先紧着中央军,杂牌部队用的还是老掉牙的汉阳造。 这种 systemic 的歧视,根子就在蒋介石的用人方略里——“分化、驾驭、消耗”。杂牌军对蒋介石而言,永远是“暂时的盟友”和“需要消化的对象”,而非真正的自己人。刘伯龙不过是把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写在了脸上,喊在了嘴上。刘汝明这一拳,打的是刘伯龙的脸,吐的却是百万杂牌军官兵胸中的那口浊气。 可出了气,又能怎样呢?1948年6月,是什么光景?东北野战军正厉兵秣马准备发起辽沈战役,中原大地硝烟弥漫。国民党内部却还在上演这等内耗戏码。拳头解决不了战略的愚蠢,更弥合不了派系的裂痕。这场冲突,恰恰暴露了国民党政权在军事上致命的短板:它从未真正统一过它的军队。 它的战斗力,在内耗中早已分崩离析。上层猜忌,中层倾轧,下层寒心。这样的军队,枪口还没对外,自己人心里就先打了个死结。靠“拉一派打一派”的权术来维持,平时尚可苟且,到了生死存亡的决战关头,立刻土崩瓦解。 刘伯龙后来的结局,颇具讽刺。这位骄横的黄埔将领,在1949年国民党溃败西南时,被贵州谷正伦等人设计诱杀,死得不明不白。而挥拳的刘汝明,则带着残部退到了台湾。那一拳的胜负,在历史洪流里显得无比渺小。他们个人的恩怨,迅速被更大的结局所淹没——短短一年后,国民党政权便失去了整个大陆。 回过头看,会议室里那记赢得满堂暗赞的老拳,瞬间的快意过后,尽是荒凉。它非但不能重整军威,反而像一记警钟,敲出了这个政权肌体里无法治愈的坏死病灶。 一支军队,若不能把派系利益整合成共同目标,若不能让士兵相信他们在为同一面旗帜而战,那么,高级将领的拳头挥向的,就绝不是敌人,而是自己摇摇欲坠的统治根基。表面的军纪问题,底下是深刻的政治失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