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明接受记者采访说自己现在基本不接戏,每日在家写字作画、品茶听曲,手机常年静音,凡事都要提前预约。 这话刚传出来的时候,圈里不少人私下嘀咕,说他这是“飘了”,年纪大了挑挑拣拣也能理解,可连电话都不接,未免太清高。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摆谱,是他活明白了。1955年生在北京的他,打小在胡同里长大,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医生,家里规矩多,从小教他“做事要有分寸,做人要守本分”。 年轻时候他在天津人艺跑龙套,演过死尸,演过路人甲,蹲在后台啃凉馒头的时候,也没忘了揣摩老演员的台词节奏。后来进了电影厂,拍《末代皇帝》时,为了演好溥仪,他在故宫里泡了三个月,跟着文物专家学书法,对着老照片练走路姿势,连溥仪用过的茶碗都摸过几百次。那时候他没名气,可每场戏都较着劲,导演说“过了”,他还追着问“哪儿还能改改”。 现在他住在北京西郊的一处老院子,院里有棵几十年的石榴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先去院子里打一套太极,动作慢腾腾的,像在画圈。然后沏一壶普洱,坐在书桌前临帖,写的是颜真卿的楷书,笔锋稳得很,他说“字要写得实,人要活得实”。 中午简单炒两个素菜,配一碗小米粥,下午要么画画,要么听老唱片,梅兰芳的《贵妃醉酒》,马连良的《空城计》,都是他常听的。手机就扔在客厅的茶几上,屏幕朝下,只有助理知道密码,有急事得先联系助理,再由助理跟他约时间。 去年有个投资商捧着两千万支票找他,说要拍一部古装大片,让他当男一号,剧本都没看,就差签合同。他让助理回了句“没档期”,投资商不死心,托人带话“片酬可以再加五百万”,他还是没松口。后来那部片子上映,口碑扑街,投资商亏得血本无归,圈里人这才明白,他不是不接戏,是不接“没魂儿”的戏。他跟朋友聊天时说过:“现在有些戏,光顾着堆明星,剧情假得能戳破,我演了,对不起观众,也对不起自己。” 他女儿陈格结婚的时候,没请媒体,没办酒席,就一家人在院子里吃了顿饭。他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有他拿手的京酱肉丝,还有女儿爱吃的糖醋排骨。席间他没提工作,就聊家常,说“结了婚,两个人要互相担待,别学我年轻时候,脾气倔”。女儿问他“爸,你现在这样,会不会觉得闷”,他夹了块排骨放进女儿碗里,笑着说“不闷,以前拍戏,总想着赶进度,现在能静下来,看看花怎么开,雨怎么落,挺好”。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不接戏,遇到对胃口的剧本,他还是会答应。前几年拍《庆余年》,他演的庆帝,表面慵懒,内里精明,把帝王的权谋和孤独演得入木三分。导演问他“您都六十多了,怎么还这么拼”,他说“这个角色有意思,能让我琢磨人,琢磨人性,比在家待着还痛快”。 拍那部戏的时候,他每天收工后还留在片场,跟年轻演员说戏,教他们怎么把握台词的节奏,怎么用眼神传情绪。有场戏是庆帝在宫里独坐,他坐了三个小时,一动不动,连水都不喝,说“要等那个劲儿上来,才能演得真”。 现在的人总说“出名要趁早”,可他活了大半辈子,才懂“慢”才是真智慧。他没被名利牵着走,没被流量裹挟,就守着自己的小院子,过自己的日子。有人说他“不合群”,可他觉得,真正的合群,不是凑在人堆里说违心话,是守住自己的本心,不随波逐流。就像他写的字,每一笔都沉稳,不浮不躁;就像他泡的茶,每一口都醇厚,不浓不淡。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