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周世奎，当年就是个典型的软骨头，1941年那会儿，华北敌后还笼罩在日军的白色恐怖里，到处都是烧杀抢掠，多少中国人拼着命反抗，可他倒好，为了能苟活，为了能捞点荣华富贵，直接背弃祖宗，投靠了日本人，当了人人喊打的汉奸，手上沾的全是同胞的鲜血。 那时候他在日军宪兵队当个头目，仗着日本人撑腰，嚣张得不行，审讯地下党的时候，更是心狠手辣，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落在他手里，没少受酷刑，大家伙儿提起他，没一个不咬牙切齿的。 那天半夜，天寒地冻的，审讯室里昏黄的煤油灯晃来晃去，刑具上的铁锈味混着血腥味，呛得人直恶心。周世奎刚喝完酒，带着几分醉意，踹开审讯室的门，盯着被绑在木桩上的女地下党，眼神狰狞得吓人。 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衣衫褴褛，身上还有不少被酷刑折磨的伤痕，可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哪怕被打得浑身是血，也没哼过一声。 周世奎本来是想亲自上手，逼这姑娘说出地下党的秘密，也好在日本人面前邀功请赏，巩固自己的地位。他蹲下身，伸手就去掀姑娘凌乱的头发，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大概是觉得这姑娘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就在他的手掀开头发，看清姑娘耳朵后面那一块胎记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脸上的嚣张劲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惨白如纸，腿一软，“扑通”一声就瘫在了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手里的鞭子都掉在了地上。 有个不长眼的特务，想上前扶他一把，结果被周世奎疯了似的一把推开，他嘶吼着“都别动她”，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睛死死盯着姑娘耳后那块胎记，再也挪不开。 那胎记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大，是暗红色的，边缘还有点不规则的浅纹，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这胎记，周世奎记了半辈子，刻在骨子里，怎么可能认错？那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曹阿娣身上独有的记号。 很多年前，冀中平原被日军搅得天翻地覆，一场扫荡下来，家里的房子被烧了，爹娘也被活活烧死在草屋里。那时候他还小，牵着才五岁的妹妹曹阿娣一路逃荒，颠沛流离，好不容易跑到保定火车站，想找个地方落脚，可火车站里人潮汹涌，混乱不堪，他手里的妹妹一下子就被人潮冲散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妹妹当时手里死死攥着他塞的半块麦饼，哭得撕心裂肺，喊着“哥等我”，那声音，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些年，他当了汉奸，表面上风光无限，住着洋房，吃着山珍海味，可背地里，夜夜都做噩梦，每次梦到妹妹哭着喊他的样子，都能吓出一身冷汗。 他也找过妹妹，可乱世之中，人海茫茫，哪里还有妹妹的踪迹？他以为，妹妹早就死在了战乱里，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他亲手把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抓进了审讯室，还要亲手对她动酷刑。 周世奎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死死挡在女地下党身前，像个护犊子的老牛，哪怕他这只“牛”，早就满身污点，双手沾满了罪恶。可他面前的女地下党，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亲近，只有深深的鄙夷和冷漠。 她其实早就认出了这个在城里作恶多端的亲哥哥，只是她不屑于相认，在她眼里，这个投靠日本人、残害同胞的汉奸，根本不配做她的哥哥。 “抗日者的名字，你这种汉奸不配知晓。”姑娘的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周世奎的心里，让他痛得无法呼吸。他这才明白，自己这些年的苟活，自己做的那些恶事，早就把自己变成了连亲人都不齿的人。 一边是他赖以生存的“主子”日本人，是他用背叛换来的荣华富贵，只要他点点头，就能继续享受这些；可另一边，是他失散多年、唯一的亲妹妹，是他念了半辈子、愧疚了半辈子的亲人，要是他眼睁睁看着妹妹被酷刑折磨，被日本人杀害，他这后半辈子，哪怕活着，也跟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 他陷入了两难，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抖的不只是身体，更是他那颗早就烂透了、此刻却又突然感到剧痛的心。他大概也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年为了苟活，背弃了祖宗，背弃了良知，后悔自己亲手把亲妹妹推到了鬼门关前。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周世奎的悲剧，说到底就是他自己选的。好好的中国人不当，非要去给日本人当狗，以为这样就能苟活一世，却没想到，命运给了他最残酷的惩罚——让他在最风光、最狠辣的时候，重逢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妹妹，让他亲手面对自己的罪恶和愧疚。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他输得一败涂地，输的不只是荣华富贵，更是自己的良知和亲人，说到底，就是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