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反动反人类,武汉的万婴墓还在那立着呢,义和团顶多是时代背景下一种绝望的尝试。

芸仪阿搜 2026-02-12 16:53:46

论反动反人类,武汉的万婴墓还在那立着呢,义和团顶多是时代背景下一种绝望的尝试。 这话真的一点毛病没有,甚至可以说戳中了历史的本质,现在还有人拎不清两者的区别,动辄就拿义和团的所谓“过激”说事,却对万婴墓背后的滔天罪行视而不见,说白了就是双标到了骨子里,要么是无知被带了节奏,要么就是故意混淆是非,为那些反动反人类的恶行洗白。 首先得明确一点,反动反人类从来都不是“时代局限”的遮羞布,更不是“无心之失”的借口,而万婴墓所承载的,正是一段无法被掩盖、无法被洗白的反动反人类历史。 它就静静地立在武汉花园山,每一寸土地下都埋着无辜婴儿的骸骨,每一声沉默的呐喊都在控诉着当年的暴行,这不是虚构的传说,不是夸张的宣传,是有实打实的史料记载、有实物佐证、有无数人记忆留存的真实历史,远比任何空洞的辩解都更有说服力。 当年的花园山育婴堂,表面上打着“拯救弃婴”“慈善救助”的幌子,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实则就是一个吞噬婴儿生命的魔窟,是披着文明外衣的刽子手聚集地。 根据当年的档案记载和武汉市政府的发掘报告,这座育婴堂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收养的婴儿不计其数,但存活下来的却寥寥无几,大多数婴儿都在极其残忍的对待下,早早夭折,然后被草草掩埋在花园山的荒地里,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座令人心碎的万婴墓。 后来新中国成立后,武汉市政府在花园山进行发掘,一次性就挖出了上万具婴儿的骸骨,那些小小的骸骨,有的还带着被虐待的痕迹,有的手里还攥着残缺的布片,每一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苦难。 这些婴儿,最小的刚出生几天,最大的也不过几岁,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一丝温暖,就被这座所谓的“慈善育婴堂”残忍杀害,他们没有任何过错,唯一的过错,就是生在了那个列强横行、恶人当道的年代,生在了那个被所谓的“文明使者”肆意践踏的年代。 对比之下,义和团就显得格外悲壮,它从来都不是什么反动势力,顶多就是晚清那个绝望时代里,一群底层百姓的无奈挣扎和绝望尝试。 晚清末年,山河破碎、民不聊生,列强凭借着坚船利炮,轰开了中国的大门,强迫清政府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瓜分中国的势力范围,掠夺中国的财富和资源,把中国变成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那些洋商人、洋传教士,跟着列强的军舰来到中国,表面上是做生意、传宗教,实则是列强侵华的帮凶,他们凭借着特权,横行乡里、欺压百姓,霸占农民的土地,抢夺百姓的财产,包庇那些作恶多端的教民,干涉中国的地方事务,甚至包揽词讼、斥责官员,把自己当成了中国的“主人”。 那时候的底层百姓,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土地被侵占,手工业被洋货挤压得无以为继,苛捐杂税层层加码,再加上连年的灾荒,洪水、旱灾不断,百姓们无衣无食、无家可归,只能四处乞讨、流离失所。 而清政府呢,腐朽无能、懦弱妥协,面对列强的欺压,只会一味地退让、赔款、割地,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甚至为了讨好列强,不惜镇压自己的子民。 在这样的背景下,百姓们被压迫得走投无路,投诉无门、求助无门,只能抱团取暖,组成义和团这样的民间组织,试图用自己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反抗列强的欺压,反抗清政府的腐朽,争取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没有科学的指导,没有统一的组织,只能拿着大刀、长矛,穿着简陋的衣服,喊着“扶清灭洋”的口号,去和拿着洋枪洋炮的列强抗争,去和作恶多端的洋传教士抗争。 他们所谓的“排外”,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憎恨,而是对压迫者的本能反抗;他们烧毁教堂、毁坏洋物,从来都不是愚昧无知,而是因为那些教堂、那些洋物,背后都是列强侵华的罪恶,都是欺压百姓的工具。 说到底,判断一件事是否反动、是否反人类,核心看的是出发点和所作所为:是主动残害无辜、践踏生命,还是被动反抗、寻求生机?武汉万婴墓背后的恶行,是打着慈善幌子的蓄意加害,是对生命的漠视和亵渎,不管用什么借口都无法洗白。 而义和团的所作所为,是底层百姓在绝境中的挣扎,是对压迫的本能反抗,即便有局限,也绝不能和“反动反人类”画上等号。 历史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但真相永远值得被铭记,万婴墓立在那里,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提醒我们,每一条生命都值得被敬畏,每一段苦难都不能被遗忘;而义和团的历史,也不是用来被抹黑的,而是为了让我们看清,一个民族在绝境中,从来都不缺挺身而出的血性儿女。 我们不必刻意美化义和团的局限,也不必为当年的恶行找任何借口,只需要正视历史、尊重真相,分清是非、守住底线,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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