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在杀青现场抱住杨紫，声音发颤连说三声“了不起”。 海拔4800米。 零下25度。 188天。 血氧仪上的数字掉到70。医生把报告递过来，说这是休克的临界线。她看了一眼，把氧气管拔了。镜头一开，人冲进暴风雪里追车、开枪、翻滚。雪灌进领口，冰碴子割脸。 泡冰河那场戏，导演喊停后，工作人员冲上去用军大衣裹住她。她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手抖得连热水杯都端不稳。化妆师过来补妆，她指着自己脸上高原红的底色说，不够，再深点，要像被风刀子刮了十年的样子。 徒手往脸上糊牛粪的时候，没人说话。片场静得能听见风声。那不是道具，是刚从牦牛身上弄下来的。糊完，她对着镜子看了三秒，转身就往镜头前走。 杀青那天，体重秤显示她掉了15斤。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脸颊凹下去。有人劝她别这么拼，她说巡山队员在野外一待就是几个月，他们能扛，我凭什么不能。 胡歌那三声“了不起”喊出来的时候，旁边几个年轻演员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行业里太多人把演戏当成一份工钱。台词念1234，绿幕前摆几个姿势，剩下的交给替身和后期。他们抱怨观众不尊重演员，抱怨市场没有好剧本。可当一条更轻松的路摆在面前时——用替身、改剧本、待在棚里——他们的脚总是很诚实地迈过去。 杨紫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抬高那条线。 血氧70%还往暴风雪里冲。 减重减到脱相。 亲手把牛粪抹上自己的脸。 这些动作本身就在说话：演戏这件事，有它的价码。这个价码不是片酬数字，是你愿意拿什么去换。你交出去的是身体极限的时间抵押，换回来的不是一句夸奖或一个奖项。 你换回来的是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的资格。 是让同行在听到你名字时下意识坐直身体的瞬间。 是当别人还在争论“够不够好”的时候，你已经用行动重新定义了什么叫“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