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美国街头混了8年的女孩,把“斩杀线”这事儿,说明白了 她今年27岁,站在街头的时候,看着和其他普通女孩没太大区别,甚至眉眼间还有点没被磨干净的青涩。但只要你跟她聊上两句,就知道这8年里,她早就把日子过成了一场没退路的赌局,而赌输的代价,就是被这个世界彻底划掉。 她说,别看我现在能走能跑,也能跟人正常说话。真正的倒计时信号只有一个,特别好认,就是当医生不再给你治伤,而是开始给你开止痛药的时候。我问她这话啥意思,她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就跟说别人的事儿一样。 她说你以为医生是好心给你缓解疼痛?不是的,那是他们判断你没救了,懒得再花心思治。开点止痛药,让你自己熬到最后,那一刻,你就被划掉了,没人会再管你的死活,就像街头那些没人捡的垃圾一样。她还说,她见过好几个跟她一样在街头混的人,都是这样。 一开始受伤了还能去急诊凑活处理一下,到后来,不管是摔断了腿,还是被人打伤了,医生看一眼,就直接递止痛药。没几天,那些人就再也没在街头出现过,至于去了哪,没人敢问,也没人关心。为了不被划掉,她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不是想今天吃什么。 也不是想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睡一觉,而是一门心思搞到一百美金。这话听着挺离谱,一百美金不算少,在街头想凑够,比登天还难。但对她来说,这一百美金,就是她的救命钱,是她暂时能躲开“斩杀线”的唯一筹码。 我问她,这钱挣来不吃饭不睡觉,留着干啥?她摇头,说不是为了吃饭,也不是为了找个屋顶睡觉。街头的流浪汉,饿了能捡别人剩下的食物,冷了能凑在井盖旁边靠蒸汽取暖,那些都能凑活。真正熬不住的,是心里的绝望和身体的疲惫,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伤痛。 所以这一百美金,是用来买那些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好东西”。她说,这玩意儿劲儿大,只要用上一点,就能暂时忘了自己在街头受的苦。忘了每天要拼命凑钱的压力,也忘了“斩杀线”随时可能落在自己身上的恐惧。 她还特意强调,她只买这种劲儿大的,不是贪舒服,而是因为这玩意儿至少不像那些几块钱的便宜货,能把你身体一天就抽干。那些便宜货,看着便宜,见效也快,但伤身体。很多人就是因为凑不够钱买好的,只能碰便宜货,没几个月,身体就垮了。 紧接着,就收到了医生递来的止痛药,一步一步,走到了终点。我又问她,钱从哪来?街头的人,没工作没收入,一百美金,怎么凑?她没回避,也没觉得丢人,直白地说,偷、抢,或者提供“服务”,就这三种办法,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说偷和抢的时候,得格外小心,既要躲开警察,还要躲开那些比她更狠的人。稍微不注意,不仅钱没抢到,还得被人打伤,一旦受伤,就没法挣钱,那一百美金就凑不够,后果不堪设想。至于提供“服务”,她说那是最无奈的选择。 有时候遇到不好的人,会被打骂,会被欺负,但为了那几十块、一百块,只能忍。毕竟,比起被“斩杀线”划掉,这些欺负,都不算什么。她还说,她认识一个姑娘,就是因为一次没忍住反抗,被人打得重伤。 没法再挣钱,最后只能去碰便宜货,没熬过半年,就没了消息。这套看似能勉强运转的生存模式,其实脆得像一层薄冰,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彻底碎裂。她自己也清楚,她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副还没彻底垮掉的身体。 这是她所有收入的来源,也是她能暂时活下去的资本。没有这副身体,她什么都不是,连凑够一百美金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更快地被划掉。所以她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尽量不跟人起冲突,也尽量保护好自己,不受伤。 因为她知道,只要受一次伤,哪怕只是不起眼的小伤,比如脚崴了,没法走路,没法去人群里伸手偷或者抢。比如手被划了,连简单的活都干不了,收入就会直接砍掉一半。有时候运气差,伤得重点,连出门都做不到。 那一百美金,就成了天价,她根本凑不够,只能被迫去碰那些她一直极力避开的便宜货。而一旦碰了便宜货,身体就会一天比一天差,受伤的频率也会越来越高,陷入一个恶性循环。到最后,只能等着医生递来止痛药,等着被这个世界彻底划掉。 她说,这8年里,她见过太多人走进这个恶性循环,没人能逃得掉,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月,也许哪一天不小心受了伤,凑不够一百美金。就只能被迫碰便宜货,然后一步步走向终点。 她甚至说,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要是一开始没走上街头,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就不用每天担心被“斩杀线”划掉。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一旦踏进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把“斩杀线”说得那么直白,那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都在跟这条“斩杀线”赛跑,每天都在拼命抓住那一点点活下去的希望。有人说,街头的人都是自甘堕落。 可没人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人像她一样,只是在绝境里拼命挣扎,只是想多活一天,只是不想被轻易划掉。





大宋皇族后裔
她连续八年每天赚700,偷抢卖肉做尽都没饱餐过一顿好东西,好可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