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一解放军少尉副连长转去厅属建筑公司任保卫科干事,月薪66元,谁知,第二年,他竟娶了个仙游的姑娘。这名副连长叫李文祥,原是华东野战军老兵,刚从部队转业。没人会想到,他曾在济南战役炸开永镇门,在刘行歼灭战中单人炸毁地堡,又在平潭岛战斗中迫使守军缴械投降。 李文祥的家在福建仙游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祖辈都是种地的。1947年,他刚满18岁,被国民党抓了壮丁,没多久就在战场上缴了枪,成了华东野战军的一名战士。那时候,他没读过书,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可上了战场,他胆子大,肯拼,很快就被提拔成副连长。 济南战役打响时,李文祥所在的连队负责攻打永镇门。城墙又高又厚,敌人的火力密不透风,前面的爆破组一个个倒下。他咬咬牙,抱起炸药包就冲了上去。子弹擦着耳边飞,他左腿中了一枪,可还是爬到了城墙根,点燃了导火索。爆炸的气浪把他掀翻在地,等他醒来时,永镇门已经被炸开了一个缺口,战友们潮水般涌了进去。那次战斗,他立了二等功,可腿上的伤一直没好利索,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刘行歼灭战更险。敌人的碉堡藏在村口的高粱地里,机枪扫得人抬不起头。连长派了三个爆破手,都没靠近就被打死了。李文祥把帽子往地上一摔,抓起炸药包就往前冲。 他猫着腰,利用高粱秆做掩护,一点点挪到碉堡跟前,把炸药包塞进射孔,然后滚到沟里。碉堡炸飞了,可他的右胳膊被弹片划开一道大口子,血把袖子都浸透了。战后,他被评为“战斗英雄”,可他没把勋章当回事,说“这是用命换的,不值一提”。 平潭岛战斗是李文祥最后一次参战。那是渡海作战,风大浪高,船还没靠岸,敌人的炮弹就打了过来。他带着一个班的战士跳进海里,游了半个小时才上岸。上岸后,他们没有休息,直接朝敌人的阵地冲过去。敌人被这股不要命的劲头吓住了,纷纷举手投降。战斗结束后,李文祥清点俘虏,发现里面有好多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他心里一阵难过,说“都是爹娘生的,何必打仗呢”。 1956年转业时,组织上问他想去哪里,他说“回老家,那里穷,我能帮着建设”。于是,他去了厅属建筑公司当保卫科干事,月薪66元。这在当时不算低,可他每月一发工资,除了留下一点生活费,剩下的全寄回老家,帮衬父母和弟妹。同事们都说他“傻”,放着好好的干部不当,跑去当工人,可他不在乎,说“在哪都一样,能为老百姓做事就行”。 第二年,经人介绍,李文祥认识了仙游姑娘陈宝珍。陈宝珍家里也是农村的,读过几年书,性格温柔,长得清秀。第一次见面,李文祥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可陈宝珍没嫌弃,反而觉得他踏实可靠。李文祥也喜欢她,说“我没啥本事,就一颗心,想好好过日子”。两人结婚时,没办酒席,就请了双方的亲戚吃了顿便饭,李文祥把攒了半年的工资拿出来,给陈宝珍买了块手表,说“以后不管去哪,都能知道时间”。 婚后的李文祥,更像个普通的农民。他每天早出晚归,上班时认真工作,下班后就帮着陈宝珍做家务,照顾孩子。有次,公司分了一套新房,领导让他搬进去,可他看了看陈宝珍的父母还住在破房子里,就把房子让给了同事,自己带着家人继续住单位的宿舍。陈宝珍没意见,说“跟着你,住哪都一样”。 李文祥很少跟孩子们讲自己的战斗经历,除非孩子们问起。有次,大儿子问他“爸爸,你当过英雄吗”,他摸了摸儿子的头,说“英雄是那些牺牲的战友,我只是运气好,活了下来”。他把自己获得的勋章和奖状都锁在箱子里,只有在清明节时,才会拿出来擦一擦,对着照片说说话。 如今,李文祥已经90多岁了,身体还算硬朗。他常说“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就是打了几年仗,建了几年房子,养了几个孩子”。可在乡亲们眼里,他就是个大英雄——他为国家流过血,为家乡做过贡献,对家人负责任。他的故事,就像家乡的山山水水,朴实无华,却让人敬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