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时,一大官背后生痈,足足碗口大。游医老段抓起墨汁,“哗啦”泼上去,大官感恩戴德,“赏!”。老段回屋,却嚎啕大哭:“我死到临头了!” 元朝那个年代,医学发展到金元时期,四位大家各自成派,其中朱丹溪以滋阴理论闻名。他本是义乌人,本名朱震亨,字彦修,因为家乡有丹溪,便以此为号。早年他钻研儒学,想通过科举入仕,可惜几次落榜。母亲病重时,请来诸多大夫都没效果,这事儿让他转而学医,拜罗知悌为师,融合刘河间、李东垣、张子和的学说,创出自己的路子。朱丹溪强调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治病多从补阴入手,写下《格致余论》、《丹溪心法》等书,这些著作影响深远,后世中医尊他为金元四大家之一。 在元朝医疗体系里,游医是常见现象,许多人靠祖传方子或简单草药行走江湖。像老段这样的人,本是庄稼汉出身,因饥荒逃难,捡些草根卖药维生。他带着儿子,四处兜售所谓秘方,其实那些药丸子多半无效,只图混口饭。元朝社会动荡,民众求医心切,这样的游医不少见,但也常出问题,治不好病反倒添乱。老段的把戏就是典型例子,靠嘴上功夫骗人,换地方继续干。 有这么一件事流传下来,说是元朝一位大官背上生了痈,肿得像碗口大小,疼得受不了。本想请朱丹溪,可大雨耽搁了,就临时抓来老段。老段慌里慌张,用墨汁泼在伤口上,那墨汁里有冰片麝香,暂时止了痛,大官觉得舒服,赏了钱。老段回去却哭了,因为他知道这法子治不了根,第二天复诊准露馅。 朱丹溪后来赶到,看了情况,没怪老段。他先清理墨汁,开出清热滋阴的汤药,又做十八张膏药,从大到小,坚持用十八天。结果痈消了,大官谢朱丹溪,朱丹溪却说该谢老段,先止痛才好后续治疗。这事儿体现朱丹溪的谦虚,他不抢功,帮老段圆场。 老段拿了赏钱,惭愧之下,回老家开米店,不再骗人。遇到灾年,还施粥救济邻里。朱丹溪继续行医,免费帮穷人,教导后辈,始终低调。元朝医学在这样的人推动下,传承有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