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台北马坑刑场。一对来自福建莆田的夫妻,紧紧挽着手走向刑场。丈夫突然轻声对妻子说:“看,家乡木兰溪边的花,该开了。” 那天的台北格外阴冷,马坑刑场里的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风刮过的凉意,裹着化不开的肃穆。 没人能想到,这对走向刑场的夫妻,曾经都是各自领域里的佼佼者,他们的人生本该顺风顺水,却因为一份坚定的信仰,走到了这样的结局。 丈夫叫薛介民,当时是国民党空军中校,可不是那种混日子的军官。 早在1938年,他就考进了空军官校,1944年还飞越了驼峰航线,那可是在天上跟日本人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履历,好几次子弹都贴着他的机翼飞过去,能活下来全靠硬本事。 妻子姚明珠则是台北有名的医生,早在1946年,两人在莆田木兰溪边结婚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少有的能拿起手术刀的知识女性,放到现在,也是人人敬佩的女强人。 按说这样的两个人,在乱世里本该好好过日子,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可到了1948年,国民党的局势越来越差,明眼人都知道这艘大船要沉了,不少聪明人都在想办法脱身,可他们俩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决定——逆行去台湾。 现在我们才知道,这根本不是逃难,而是一场秘密的潜伏,姚明珠早在1940年就已经有了红色信仰,他们这一去,就是要在敌人的心脏里,为祖国传递情报。 到了台北之后,薛介民的中校军服成了最好的保护色,他能轻松接触到机场布防、战机数量这些核心机密,这些重要信息,都被他源源不断地传了出去。 他还做了一件天大的事,策反了飞行员毛履武,那架起义的飞机后来还参加了开国大典,相当于在敌人的心窝上扎了一刀。 而姚明珠的诊所,表面上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背地里却藏着满满的情报,她就借着看病的名义,悄悄传递消息。 有一次特务突然突击检查,她手里正拿着刚收到的情报,没有丝毫慌乱,顺手把体温计塞进病人口中,转身写处方,不动声色地就把情报夹在药单里递了出去,这份冷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惜干他们这行,风险太大,再小心也难免有意外,1958年9月,因为寇新亚案的牵连,他们被特务抓捕,从受人尊敬的中校和名医,一下子变成了阶下囚。 被捕的那一刻,薛介民第一时间就把写满机密的纸条吞进了肚子里,硬生生阻断了敌人最直接的证据链。 接下来的五年,他们遭受了无尽的酷刑,薛介民那副曾经驾驶战机的硬朗身板,被打得肋骨断裂,姚明珠为了守住秘密,咬破自己的嘴唇,把混着碎肉和唾沫的血,直接喷在审讯特务的脸上。 不管敌人用多狠的手段,到最后也只得到了零口供,薛介民在日记里写的“光荣的死,才是永远的生”,就是他们撑下去的底气。 最让人揪心的,是1962年冬天的那个下午,距离他们被执行死刑没几天了,监狱破例允许他们一家五口见最后一面。 面对三个被吓坏的孩子,这对满身伤痕的父母,撒了一个最残忍也最温柔的谎,说自己在办很重要的事,等办完了就回家给他们发奖品。 他们心里清楚,所谓的奖品,从来都不存在,等待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子弹,可他们不想打破孩子眼里的光,只能把所有的痛苦和恐惧,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所以才有了刑场上的那一幕,他们紧紧挽着手,没有瘫软,没有求饶,薛介民那句关于木兰溪花开的轻声话语,既是对家乡的思念,也是他们对信仰最后的坚守,更是这对潜伏夫妻,给彼此最后的默契。 枪响之后,他们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三个孩子顶着“叛徒后代”的帽子,在白眼和霸凌中长大,幸好有挚友张元凯夫妇冒死收养,才保住了这三条血脉。 这一等,就是五十年,直到2013年绝密档案解封,他们的英雄事迹才被世人知晓,2014年,他们的骨灰终于从台北移回北京八宝山,魂归故土。 如今在莆田老家,还修了一条姚薛路,木兰溪水依旧流淌,见证着这对夫妻的忠诚与坚守。 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