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日本刚办完众议院选举,立马就出大岔子了,2月8号众议院选举投票刚尘埃落定,第二天就炸出大新闻,日本一个律师团体直接集体出手,把这次选举告上了法庭。 日本刚落幕的众议院选举真是前脚开票后脚被告,2月8号投票刚结束,9号就有律师团体集体发难,把诉状齐刷刷递到了仙台、大阪等全国多个高等法院,诉求直白到不留余地,就是要给这次选举判个“无效”。 这事儿说起来一点不意外,核心就是两个字:不公。 同样是日本国民,同样花时间去投票站排队,手里的选票分量却能差出一倍多,换谁都得觉得冤得慌。 共同社早有测算,以1月26日的选民登记数为基准,这次选举的最大票值差距达到了2.10倍。 这话听着抽象,拆成具体数据就一目了然了:选民人数最多的北海道第3区,涵盖札幌市部分地区,足足有462999名选民;而最少的鸟取第1区,包括鸟取市等地,选民数仅220820人。 这意味着,北海道第3区近46.3万人要竞争一个众议院席位,而鸟取第1区不到22.1万人就能分到同一个名额。 换算下来,鸟取第1区选民的一张选票,影响力差不多顶得上北海道第3区选民的两张票。 想想看,在札幌辛辛苦苦排队投票的上班族,投出的票分量还不及鸟取选民的一半,这哪里是什么“主权在民”,分明是选票自带“地域加权”。 更值得玩味的是,这种选票“含金量”不均的问题,在日本选举史上压根不是新鲜事,而是个顽固的老毛病。 远的不说,2014年众议院选举,最大票值差距达到2.13倍,当时就有律师团体发起全国性诉讼,大阪高等法院最终裁定近畿地区48个选区的选举属于“违宪状态”。 再往前推,2012年的选举差距高达2.43倍,2009年更是达到2.30倍,每次选举后都伴随着一波诉讼潮,最高法院也多次作出“违宪状态”的判决,要求国会整改。 可这么多年过去,问题不仅没根治,反而在2026年的选举中又一次摸到了2.10倍的高压线,不得不说,日本国会的整改效率实在不敢恭维。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离谱的差距,根源在于日本众议院的选举制度和选区划分逻辑。 日本实行小选区与比例代表并立制,其中289个小选区每个选区固定产生1名议员,选区划分主要依据行政区划,而非实时的人口分布。 这些年日本人口持续向东京、大阪等大城市聚集,农村和地方城市人口不断流失,可选区划分却迟迟跟不上人口流动的节奏。 就像鸟取县这样的地方,人口逐年减少,但议员名额却没相应缩减;而东京、北海道等人口密集区,即便选民数量暴涨,议员名额的增加也总是慢半拍。 这种“人动区不动”的现状,直接导致了选票价值的失衡。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问题早被最高法院点破过。 2011年最高法院就明确指出,过去“每个都道府县无条件分配1个议席”的“额外1人方式”是差距的主要推手,要求国会废除该制度。 国会后来确实修改了法律,还搞了“0增5减”的选区调整,也就是不增加议席总数,只减少5个小选区议席,但这种小修小补根本解决不了结构性问题。 毕竟,地方选区尤其是农村地区,向来是自民党等执政党稳固的票仓,缩减这些地区的议席,无异于自断臂膀,执政党自然缺乏彻底改革的动力。 于是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选举差距过大引发诉讼,法院裁定违宪状态,国会象征性调整一下,下一次选举差距依然超标,诉讼再次上演。 律师团体敢于集体起诉,底气完全来自日本宪法。 现行《日本国宪法》明确规定“主权在民”,还确立了“投票价值均等”的原则,而这种2.10倍的票值差距,显然直接触碰了宪法红线。 从过往案例来看,虽然法院很少直接判定整个选举无效,但“违宪状态”的裁定已经足够有杀伤力,会倒逼国会加速选区调整。 比如2014年的诉讼后,国会就进一步优化了选区划分,可没过几年,差距又反弹回来,足以见得改革的不彻底。 这次律师团同步在多个法院起诉,就是为了形成全国性的舆论和法律压力,毕竟单个法院的判决影响力有限,多点发力才能让问题更快摆到最高法院面前。 按照日程,2026年内各高等法院的判决就会陆续出炉,最终大概率还是要由最高法院给出统一判断。 但无论结果如何,这场诉讼已经再次撕开了日本选举制度的遮羞布:一个号称民主的国家,却让选民因为居住地域不同,就享有不平等的政治权利,这本身就是对民主精神的莫大讽刺。 说到底,这事儿本质上就是利益博弈的结果。 城市选民虽然人数众多,但选票被“稀释”后话语权减弱;农村选民人数虽少,却凭借固化的选区名额,拥有了远超实际人口比例的政治影响力。 而那些掌控国会的政党,为了保住自己的选票基本盘,对这种明显的不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问题年复一年地发酵。 难怪律师团会如此较真,毕竟每一张选票的分量,都该是平等的,这不仅是宪法的规定,更是民主制度最基本的底线。

用户10xxx20
鸟取县,这是奔着石破君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