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浙江舟山,女子远嫁广西后第一次带着二宝回家过年,因为路途遥远,又是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一路上并不轻松,父亲在接站时看到女儿也是相当心疼,嘴上说让她别回来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藏不住,女子:幸亏自己回来了 两千公里,对于地图来说,不过是一拃长的距离。但对于拖家带口的孙女士而言,这是一场需要海陆空接力的“战役”。 在这个一月,当大部分人还在倒数着放假的日子,她已经独自一人,左手牵着大宝,右手抱着从未回过外婆家的二宝,把自己扔进了春运的洪流。 这是一条反人性的归途。从广西到浙江舟山,横跨大半个中国,先飞万米高空,再转海上轮渡。整整两天,精力和体力被压缩到了极限,直到站在出站口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快要断裂的弓。 然后,她撞上了那道目光。 六十岁的父亲早就守在那里了。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接站,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等待。当老人看到女儿挂着大包小包、满脸风尘地出现在视野里,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笑,而是眼眶瞬间充血泛红。 紧接着,那句中国式父母特有的“谎言”脱口而出:“路太远太累了,以后别回来了。” 听听,这话多狠。明明盼了一整年,见面第一句却是把人往外推。这大概是东亚亲子关系里最难解的密码——他们习惯用拒绝来表达心疼,用“不被需要”来掩饰对子女受苦的不忍。 可身体是诚实的,它瞬间出卖了父亲的倔强。 嘴上还在念叨着“别折腾”,老人的手已经甚至比脑子反应更快,一把抢过了女儿手里死沉的行李箱。他的臂弯极其自然地拢住了外孙的小书包,像护着稀世珍宝。 回家的路并不长,但父亲走得很慢。他刻意压住了平日风风火火的步子,以此来配合女儿的疲惫和幼儿的碎步。 就是跟在身后的这几步路,让孙女士心里猛地一抽。视线落在父亲的鬓角上,那里的白发已经不再是星星点点,而是连成了片。 去年因为生二胎,她没能回来。仅仅是缺席了一年,岁月的侵蚀竟然如此惊心动魄。怀里抱着的是刚来到这世界不久的新生命,眼前走着的是正在不可逆转地老去的父亲,新生与衰老在这一刻形成了最残酷的视觉对冲。 推开家门,空气里飘来的是梭子蟹炒年糕的咸鲜味。这是舟山独有的味道,也是在广西那两千公里外绝对复刻不了的“味觉坐标”。 看着饭桌上父亲那张根本合不拢嘴的笑脸,看着母亲把剥好的蟹肉堆满孩子的碗,孙女士在这个瞬间完成了她的“成本收益核算”。 所有的舟车劳顿,所有的腰酸背痛,在这一刻都完成了对冲。她心里那个关于“值不值得”的天平,轰然倒向了归途这一端。 “幸亏坚持回来了。”这是她的独白,也是无数远嫁女儿的心声。 我们总在计算回家的金钱成本和时间成本,却往往忽略了它的精神收益。在这场名为春节的人口大迁徙中,我们其实都是在像孙女士一样,用一身的疲惫,去换取那种叫做“被等待”的安全感。 毕竟,只要那个嘴硬心软的老人还站在路口,这条两千公里的路,就永远值得奔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