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演过，美军一级战备到底有多可怕。一架B-2轰炸机，不靠任何前线机场，直接从美国本土起飞。横跨整个太平洋，只在关岛挂个弹，然后一路喝着“油”，就把一枚钻地弹砸进了伊朗的地下核设施。完事儿，再晃晃悠悠飞回家。但你信吗，这架飞机，其实是整个猎杀链条里，最不吓人的那一环。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飞机起飞前发生的事。 那天凌晨三点，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的战略空军司令部地下掩体里，值班军官杰森·科尔的咖啡杯已经空了第三回。他盯着电子屏上的红点——那是B-2的编号，正从密苏里州怀特曼基地的跑道上加速滑行。可就在两小时前，这个红点还只是作战计划里的一个代码。真正让科尔捏紧对讲机的，是五角大楼发来的“全系统激活”指令。 这指令不是按一下按钮那么简单。得先让分布在全球17个军事基地的情报卫星调整轨道，对准伊朗境内那些伪装成山体褶皱的地下设施；得让部署在印度洋迭戈加西亚基地的电子侦察机开机，把伊朗防空网的雷达频率一个个“抄下来”；还得让本土的导弹预警中心进入“热备份”——换句话说，要是伊朗那边敢有任何异动，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拦截弹能在90秒内升空。 科尔想起去年冬天跟老战友汤姆吃饭时的对话。汤姆在阿富汗当过无人机操作员，他说最怕的不是塔利班的火箭弹，是起飞前的“任务简报会”。那时候他们要在屏幕上反复推演目标周边的每一条土路、每一座清真寺，甚至要考虑当地村民早上几点去井边打水。“现在倒好，”科尔当时笑，“人家连打水的路线都提前算好了。” 这次针对伊朗的行动，光是情报准备就花了72小时。国家安全局的监听员截获了伊朗革命卫队工程兵的通话，知道他们在地下设施的通风口加了三层钢板；中央情报局的线人拍到了工人搬运水泥的照片，推算出混凝土浇筑的厚度超过15米；甚至连伊朗气象部门发布的沙尘暴预警都被纳入了考量——因为B-2的隐身涂层怕静电，沙尘暴会让雷达反射面积增大30%。 更关键的是跨军种协同。海军的“俄亥俄”级潜艇早就潜伏在波斯湾海底，艇长手里攥着24枚“战斧”巡航导弹，一旦B-2投弹失败，这些导弹会在15分钟内覆盖伊朗的备用指挥所；空军的RC-135侦察机贴着伊朗领空边缘盘旋，飞行员戴着夜视镜盯着地面，随时报告防空雷达的开关状态；就连陆军的特种部队都在卡塔尔待命，他们的任务是回收可能坠毁的B-2残骸——当然，没人希望用到这一步。 科尔记得2003年伊拉克战争时，他还在预备役部队当文书。那时候打仗靠的是“地毯式轰炸”，一架F-117扔完炸弹就得赶紧跑，生怕被萨达姆的防空炮盯上。现在不一样了，B-2能从本土起飞，中途只在中途岛附近的空中加油机补一次油，就能把炸弹送到万里之外的目标头顶。这不是飞机厉害，是整个系统的“肌肉记忆”练出来了。 就像去年美国空袭叙利亚时，B-21的原型机还没首飞，可战略空军的指挥链已经能支撑起“从发现到摧毁”的20分钟流程。从卫星发现目标，到飞行员按下投弹按钮，中间要经过情报验证、武器匹配、航线规划、气象修正四个环节，每个环节都有至少三个备份方案。科尔说，这就好比厨房做饭，以前得现买菜、现切菜、现点火，现在食材早就切好冻在冰箱里，燃气灶拧开就有火，厨师只需要决定炒什么菜。 最让科尔睡不着觉的，是这套系统的“自动化程度”。有一次演习，卫星刚捕捉到模拟目标的信号，指挥中心的人工智能就给出了三条打击路线，每条路线的成功率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飞行员只需要确认其中一条，剩下的导航、突防、规避动作都由飞机自己完成。科尔当时问指挥官：“要是人工智能算错了呢？”指挥官指了指墙上的标语——“人是最终决策者”。可科尔心里清楚，真到了战场上，没人会给飞行员犹豫的时间。 那天B-2起飞后，科尔盯着屏幕上的航迹曲线看了整整八个小时。他知道，这架飞机的每一次转向、每一次爬升，背后都是几十个部门的几千人在盯着。从白宫战情室的椭圆形桌子，到怀特曼基地的地勤人员拧紧最后一颗螺丝，再到迭戈加西亚的油料补给兵检查加油管的密封圈——所有这些看似无关的环节，拧成了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套在了伊朗地下设施的脖子上。 有人说美军的一级战备是“纸老虎”，可科尔见过太多细节：情报分析师为了核对一个坐标，熬红了眼睛翻三天卫星照片；飞行员在模拟舱里反复练习躲避伊朗防空导弹的动作，直到肌肉酸痛；甚至连给B-2擦隐身涂层的工人，都得经过三个月的培训才能上岗。这些东西没法造假，也没法速成。 现在再看那架B-2，科尔觉得它更像一把钥匙。真正的门，藏在华盛顿的决策层、硅谷的代码工程师、佛罗里达的训练场上。当你把所有环节的准备工作加起来，才会明白什么叫“可怕的战争机器”——它不是靠某一件武器的威力，是靠无数人把自己的工作做到极致，堆出来的一种压倒性的确定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