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这吃相,属实有点难看了。2月4号联合国开反恐通报会,副秘书长祖耶夫接连用了英语、俄语、法语、西班牙语。他偏偏不用中文,直接把中文给漏掉了。 联合国六种官方语言中,中文虽位列首位,却在实际操作中屡遭边缘化。联合国反恐办公室内部文件显示,近五年中文文件引用率虽增长近四成,但关键术语库的缺失导致翻译滞后成为常态。 更值得玩味的是,纽约总部资深中文同传缺口长期维持在50%左右,而全球76个国家将中文纳入中小学必修课的热潮,尚未转化为国际组织内部的语言资源储备。 这种结构性矛盾在祖耶夫的通报中具象化:当他说到“伊斯兰国”在非洲的扩张时,现场代表们通过耳机接收的中文同传,与孙磊大使直接用中文陈述的“阿富汗临时政府需清除境内恐怖势力”形成鲜明对比——前者是转译的间接表达,后者则是主权国家代表的原声发声。 语言权力的博弈背后,是硬实力与软实力的错位。中国作为联合国第二大会费缴纳国,2023年承担了15.2%的常规预算份额,却在语言服务领域面临“会费贡献与话语权倒挂”的困境。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美国虽拖欠上百亿美元会费,其主导的英文体系仍牢牢占据文件起草、会议记录等核心环节。 这种差异在反恐领域尤为突出:当祖耶夫用四种语言重复通报时,中文渠道的信息传递始终存在“时间差”——从英文原文到中文翻译的流程,可能让关键情报在恐怖组织动态瞬息万变的当下失去时效性。 更耐人寻味的是,联合国反恐办公室的术语库中,“东伊运”“俾路支解放武装”等中文专有名词的标准化翻译长期缺失,导致国际社会在认知中国反恐立场时存在信息损耗。 孙磊大使的提议之所以引发连锁反应,正在于它撕开了国际组织“形式平等”的伪装。过去五年,中国代表在类似场合已多次以不同方式提出类似诉求:从“建议增加中文通报频次”到“希望完善中文术语库”,再到此次直接点明“期待下次使用”,策略的渐进性背后是战略耐心的消耗。 联合国数据显示,2025年安理会非正式磋商中,中文使用率不足12%,远低于英文的78%和法文的15%。 这种差距不仅体现在通报环节,更渗透至决议草案起草、专家小组报告等决策链条——当中国代表需要用英文阐述“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时,其核心概念的精准度难免因语言转换而打折。 事件发酵后,国际舆论呈现两极分化。支持者指出,联合国1973年将中文定为安理会工作语言,本就是对中国在《联合国宪章》签署中历史性贡献的认可,如今的语言边缘化是对国际法精神的背离。反对者则辩称,多语言通报需考虑“成本效益比”,四种语言已覆盖85%的会员国代表。 但这种论调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全球2500万中文学习者中,超过60%来自发展中国家——这些国家恰是恐怖主义蔓延的重灾区,也是最需要直接获取中文反恐情报的群体。当祖耶夫的通报绕过中文时,实质上是切断了这些国家与中国反恐经验共享的重要渠道。 更深层的隐忧在于,语言歧视可能演变为规则歧视。2025年联合国反恐委员会审议中,某西方国家代表曾以“中文表述模糊”为由,质疑中国提交的“东伊运”活动证据链。 尽管中方当场用英文复述了所有数据,但这种通过语言工具进行的认知操控,暴露出国际反恐合作中的信任危机。 孙磊大使此次选择在发言环节而非质询时段提出诉求,既保持了外交礼仪,又通过“嵌入式呼吁”将语言问题与反恐实质议题绑定——当他说到“阿富汗不能成为恐怖组织集散地”时,现场代表们不得不思考:如果连通报语言都无法平等,国际社会又如何期待在反恐行动中达成真正的共识? 这场语言风波的余波仍在扩散。联合国秘书处已启动对多语言服务体系的评估,中国代表团则被曝正在推动建立“中文反恐术语国际标准”。 这些动态背后,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对国际秩序重构的微妙试探——不是通过颠覆性行动,而是通过要求“使用自己的语言”这种最基础的权利,逐步重塑国际组织的运行逻辑。 当祖耶夫的微笑点头被解读为“象征性妥协”时,或许更该关注的是:下一次反恐通报,中文能否真正突破同传耳机的限制,成为直接传递中国声音的媒介? 那么,对于这件事,大家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进行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