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 戴建国是1969年下乡到江西农村的上海知青,那年他才16岁,背着简单的行囊离开繁华的大都市,一头扎进了偏远闭塞的山村,一待就是十年。十年里,他跟着村民下地种田、挑水砍柴,从细皮嫩肉的城市青年,熬成了皮肤黝黑、手上长满老茧的庄稼汉,也慢慢适应了农村的粗茶淡饭与艰苦生活。村里人心眼实在,看他孤身一人在外不易,平日里总多有照拂,他也打心底里感激这些朴实的乡亲。 1979年全国知青开始大规模返城,戴建国的父母多次写信催他回上海,托人找好了工作,就等他收拾行李归家。可他看着村里那个名叫阿秀的姑娘,终究狠不下心离开。阿秀从小患有轻微的精神障碍,情绪容易失控,平日里安静时温顺乖巧,一旦受刺激就会焦躁哭闹,父母早逝,一直跟着年迈的岳母生活,在村里没少受人冷眼。戴建国在村里的这些年,时常帮岳母干重活,也常照看阿秀,久而久之,心里生出了怜惜与责任。 村里人和上海的家人都极力反对这门婚事,亲友觉得他好不容易能回上海,不该被一个患病的农村姑娘拖累,一辈子困在穷乡僻壤。村民也劝他,阿秀的病时好时坏,娶回家只会添无尽麻烦,可戴建国铁了心,他说自己走了,阿秀和岳母无依无靠,往后的日子根本没法过,他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简单置办了几样家具,他和阿秀办了简陋的婚礼,没有热闹的宴席,只有几位相熟的乡亲到场见证。 新婚之夜的变故,是戴建国从未预料到的。屋内点着昏暗的煤油灯,他坐在床边整理自己这些年写的日记和书稿,那是他十年知青岁月唯一的精神寄托,一字一句都藏着他的心事与期盼。阿秀看着陌生的环境和眼前的戴建国,突然变得焦躁不安,先是小声嘟囔,紧接着大喊大叫起来,没等戴建国反应过来,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温热的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擦拭,阿秀又伸手抢过桌上的书稿,一把撕得粉碎,纸片散落一地,像是他瞬间崩塌的期许。戴建国又疼又委屈,看着满地碎纸和情绪失控的妻子,僵在原地说不出话,十年的坚守、不顾众人反对的决心,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岳母听到动静冲进屋内,看着眼前的场景,老泪纵横,一边按住发狂的阿秀,一边对着戴建国连连叹气,说出了那句让他心头一酸的话。 岳母心里清楚,自己的女儿配不上这个实心眼的上海青年,耽误他一天都是罪过,更不想让他一辈子被拖累。戴建国却摇了摇头,他蹲下身,慢慢捡起地上的碎纸片,擦干净鼻子上的血迹,没有半句埋怨。他知道阿秀的失控不是本意,是病痛在作祟,他既然选择了娶她,就该扛起这份责任,不管日子多难,都不能丢下她们母女。 从那以后,戴建国放弃了返城的机会,彻底留在了江西农村。他一边下地干活挣工分,一边细心照料阿秀的饮食起居,按时给她服药,耐心安抚她的情绪,阿秀情绪稳定时,会安安静静地帮他缝补衣物,眼神里满是依赖。他还悉心赡养岳母,为老人养老送终,用自己的肩膀撑起了这个残缺的家。 后来政策变化,戴建国本有机会重回上海落户,可他看着身边日渐安稳的阿秀,依旧选择留下。他在村里找了份代课老师的工作,把自己的知识教给村里的孩子,日子过得清贫却安稳。周围的人从最初的不理解,慢慢变成了敬佩,都说这个上海知青,重情重义,是真正的好人。 几十年风雨相伴,阿秀的病情在他的照料下越来越稳定,很少再出现失控的情况,两人相濡以沫,把苦日子过成了细水长流的温暖。戴建国用一生的坚守,诠释了什么是责任与担当,他放弃了大城市的繁华,放弃了本该顺遂的人生,却守住了心底的善良与承诺。 真正的情义从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明知前路艰难,依旧选择不离不弃,这份朴素的坚守,远比轰轰烈烈的誓言更动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