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过后,丁议员的朋友接电话,只听到,“我冤枉的。”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到了监狱网站一看,那丁议员拍了照片,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囚服,盘着两腿,在监狱里,见了朋友,又说道,“求助大使馆,我是冤枉的。”朋友伸出头去,一面说:“丁议员么?你还欠陈旺一千美元呢!”丁议员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虽然我被冤枉,但我还是爱美国的。”朋友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丁议员,你又惹祸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犯罪能被关?”丁议员低声说道,“我不是性侵,我是整理女方的衣服,整理衣服……”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朋友,不要再提。朋友都笑了。他说在监狱里的遭遇难以启齿,老墨老黑都打他,让他吃冰棍。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寻见丁议员。到了圣诞节,陈旺取下粉板说:“丁议员还欠我一千美元呢!”到第二年的元旦,陈旺又说:“丁议员还欠一千美元呢!”到元旦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丁议员的确没了
圣诞过后,丁议员的朋友接电话,只听到,“我冤枉的。”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到
风物长宜
2026-02-07 22: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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