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东北长大的,记忆里最暖和的不是暖气片,是俺妈那碗冻梨汤。这话她说了三十年。

集结号一 2026-02-07 12:13:25

俺是东北长大的,记忆里最暖和的不是暖气片,是俺妈那碗冻梨汤。这话她说了三十年。 每年一入冬,外头零下二三十度,俺妈总在厨房忙活:黑黢黢的冻梨用凉水缓开,切块搁锅里加水、冰糖,小火慢慢熬。那甜丝丝的香味儿飘到炕头,俺趴着写作业冻得手通红,一碗热腾腾的冻梨汤端过来,从嗓子眼暖到胃里,再暖到脚指头。 后来俺去外地上学、工作定居南方,俺妈每次打电话都念叨:“南方湿冷,你也熬点冻梨汤喝……”去年接他们来南方过年,她愣是从东北寄了一箱子冻梨,除夕夜又在厨房忙活半天。 “妈,南方又不冷,你还熬这个干啥?” “习惯了,”俺妈搓着手笑,“不给你熬一碗,总觉得这年没过完。” 俺鼻子一酸。一碗冻梨汤,熬了三十年,熬白了俺妈的头发,熬暖了俺的整个童年和往后每一个冬天。东北式母爱就是这样,不咋会表达,但会把爱熬进汤里,一年又一年。 情感 东北老冻梨 黑龙江冻梨 东北冻大梨

0 阅读:0
集结号一

集结号一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