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晋皇帝石敬瑭病死后,丧礼上,新帝石重贵直勾勾盯着婶婶冯氏。晚上,石重贵闯入冯氏房中,说:“婶婶,侄儿来问安了。” 公元942年,后晋高祖石敬瑭病逝,灵柩尚停于宫中,二十八岁的养子石重贵继位。 然而这位新帝在服丧期间的举动震惊了朝野,他并未优先处理边境危机或朝政,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年轻寡居的婶母冯氏。 冯氏是石敬瑭之弟石重胤的遗孀,此时正一身素缟守灵。 石重贵不顾“叔母”名分与丧礼规制,迅速将她接入宫中,不久便立为皇后,开启了后晋最后五年充满争议的统治。 这一行为在礼法森严的古代社会极为罕见。 冯氏之父冯濛曾任邺都副留守,她原本的婚姻是石敬瑭为巩固家族联系所安排。 石重胤早逝后,冯氏青春寡居。 石重贵早已留意到这位美貌叔母,但石敬瑭在世时只得收敛心思。 一旦大权在握,他立即突破了伦理约束。 当时宰相冯道与禁军统帅景延广本以“国家多难,宜立长君”为由推举石重贵,期望他能稳定石敬瑭死后动荡的政局,却未料新帝首先关注私欲。 石重贵的统治始终伴随着个人情感与政治决策的纠缠。 他不仅迅速立冯氏为后,还允许她干预朝政。 冯皇后借此提拔亲族,扩大外戚势力,引起旧臣不满。 而石重贵沉溺于与新后的欢娱,频繁游猎宴饮,将国事交由争议人物景延广处理。这种统治方式加剧了本已存在的政治裂痕。 更关键的是,石重贵对冯氏的迷恋直接影响了他的外交决策。 他一改石敬瑭对契丹的谦恭态度,采纳景延广建议,对契丹主耶律德光“称孙不称臣”,拒绝继续履行臣属义务。 这一转变固然有争取政治自主的考量,但石重贵的激进姿态。 包括扣押契丹使者、纵容边境摩擦,显然缺乏对实力对比的清醒判断。 契丹以此为借口,自944年起连续南侵。 后晋的军事抵抗一度取得成效。 石重贵亲征时,晋军在戚城、白团卫等地击败契丹,暂缓了危机。 但战争消耗了国力,为筹措军费,朝廷加重赋税,使百姓困苦不堪。 而石重贵在胜利后并未整饬内政,反而更纵情享乐,他排挤老臣桑维翰,重用庸碌的外戚和近臣,导致朝纲紊乱。 转折发生在946年。 石重贵派遣大将杜重威北伐,不料杜重威惧战降辽,引契丹军南下。 都城汴梁陷落,石重贵与冯皇后、李太后等被俘,后晋灭亡。 他们被押往契丹,受封“负义侯”,最终流放至建州。 据记载,石重贵于974年病逝,冯皇后亦在流放中度过余生。 石重贵与冯皇后的故事,反映了五代时期权力更迭的混乱与脆弱。 石重贵从养子到皇帝再到囚徒的一生,既有个人欲望的驱使,也受制于那个时代的政治现实。 他试图挣脱契丹控制,却因内政不修而失败,他追求情感满足,却因违背伦常付出代价。 这段历史不仅关乎宫闱秘事,更揭示了政权存续的规律,统治者的私欲与公共责任一旦失衡,再短暂的强势也可能迅速崩塌。 石重贵的悲剧在于,他抓住了权力,却未能理解其重量。 主要信源:《新五代史·晋本纪第九》《新五代史·晋家人传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