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江珊说:“当年我跟高曙光离婚后,在工作时又遇到了小9岁的靳东,靳东他有次去昆明出差,回来的时候,竟然把人家那个电视遥控器当手机带回来了,我平时也粗心,但他比我还粗心,平时总是会犯迷糊,经常发生各种糗事。 那年江珊和高曙光离婚,牵着年幼的女儿走出民政局时,她没想到,自己未来的情感路线,会像一部散文体小说一样,时而清淡如水,时而跌宕如诗。 她说,她常常是个糊涂人,感性多过理性,动心之前不问结局,走错了也不怪别人,转身就走,是她性格里的成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她与靳东的故事,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发生的。 2006年,江珊39岁,靳东30岁,两人相识是在《悲情母子》的片场。 戏里演母子,戏外成恋人,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娱乐圈,但这一次更特别——女方年长9岁,且是一个离异带娃的单亲母亲。 江珊那时处在人生的灰色地带,事业浮浮沉沉,家庭支离破碎。她对靳东的靠近带着犹疑。 一个三十岁的小伙子,家世普通,长相斯文,事业尚未起势,除了会照顾人、嘴甜、靠谱,看不出什么特别优势。 “你真的不怕我比你大?还带个娃?”江珊那天站在酒店走廊里,问他。 “我怕你不信我。” 靳东没考虑太久,这句话他其实不止讲过一次,每当江珊表现出退意,他总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逃避,不否认。 真正在江珊心里“搅了局”的,不是那句情话,而是一次很意外的小事。 靳东去昆明出差,回来后丢了手机,他一直在翻行李袋,翻着翻着,竟掏出一个塑料壳掉漆的“黑色遥控器”。 江珊一边看着他手忙脚乱,一边笑出了声:“你……你把人家的遥控器带回来了?你以为是你手机啊?” 靳东摸着头,确实实在太像了,他一脸懵:“我就觉得那天用啥都能控制……没细看。” 江珊也没有细看她心里那一刻的转变,她曾认为会带错遥控器的男人不靠谱,但偏偏是这一份看似“粗心”的生活笨拙感,让她对他卸下戒备。 他不是完美的白马王子,但在她疲惫、严肃的生活里,提供了一份不按套路出牌的温度。 他们正式在一起是在2007年春天,那一年北方雾霾严重,江珊得了支气管炎,靳东把她接到自己租的公寓,每天熬汤、烧粥,照顾到无微不至。 江珊很少哭,但那时一边喝粥一边掉泪,她不是为病痛,而是那种久违的被依赖的感觉,像冬天喝了一口烫嘴的豆浆,手捧着,很暖。 但这段感情并没有一帆风顺,江珊女儿从一开始就对靳东持怀疑态度。 她懂事,却不是懂情,她始终觉察到母亲眼里那种“不太稳妥”的挣扎感,江珊开始变得犹豫。 直到2012年,靳东的事业起色,江珊的心理落差也在加重,在一次分歧后,靳东摔了话筒、推门而出,两人分居,再难复合。 “我们性格确实互补,可命运不一定能接纳互补。”多年后江珊在节目上复盘这段感情,言语里没有丝毫愤怒,但仍是遗憾。 她后来遇到了田小洁,一个出身普通、没有名气的中年演员,田小洁受过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他跑过剧组、当过群演、修过车,日子过得市井潦草。 他身上没有靳东那种少年感,却拥有一种“什么都考虑过”的沉稳。 江珊说,自己早已不年轻,不再要那种“扑通扑通”的心跳感,她更想要一种“不慌”。 田小洁做到了,他在江珊父亲病重时,陪她守夜,他跟高亦心聊天,从不以“后爸”的身份命令,而是把自己当一个可以被信任的人。 2020年,江珊和田小洁低调登记,没有仪式、没有拍婚纱,但却是她最坦然的一次决定。 结婚那天她穿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田小洁牵着她的手,在朝阳区民政局门口照了张模糊的照片。 她后来发给王志文:“你看看,这回我可能是做对了。” 王志文回了一个“嗯”字。 他几十年来一直是江珊的“白月光式老友”,两人合作从20岁演到50岁,戏里千百种夫妻,戏外永远止步于友谊,江珊说她感谢王志文,因为他懂得何时该放手、该祝福。 《大江东去》剧团排练中,江珊说:“我演戏是为了活出别人的人生,生活里我只演我自己。” 年轻演员在一旁瞪大眼睛看她,她灰白的短发随风晃了一下,却站得稳稳的,像一棵树。 她不再谈靳东,不再谈高曙光,也不再重提哪些让人唏嘘的节点,她现在更愿意聊话剧聊演技,偶尔发一些家里的猫、天花板的灯影。 她不再追热点,也不愿站在风口,人生至此,她已找到属于自己的静水流深。 现实中的江珊,或许不再是许多人心里的“杜梅”,一个执拗脆弱又率真的理想女性,但正因为她一点点卸下角色,一点点走回自己,她才更让人喜爱、尊敬。 遥控器当手机、分手五年、再婚无声——这些片段里的江珊,不再是那个惊艳的少女,而是一个曾经爱过、痛过、成长过,并最终学会“爱自己”的中年女人。 这是岁月给她的答案,一个关于独立、成长、不依附、不讨好的答案。 多少人终其一生在寻找爱人的路上迷失,江珊却告诉我们——当人生走到最后一幕时,最好的故事,是你成为了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