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日本全国上下一片沸腾！根据共同社2月2日的消息，日本官方高调宣布，他们成功从南鸟岛海域，把含稀土的淤泥给捞了上来。 长期以来，日本超过七成的稀土都得从中国进口，尤其是在高端制造业和国防工业不可或缺的重稀土元素上，依赖度更是接近百分之百。 这脖子被卡得死死的，焦虑感瞬间拉满。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战略自救”大戏拉开帷幕。 1月11日，明星勘探船“地球号”在万众瞩目下从静冈县清水港启航，奔赴日本最东端的南鸟岛。目标直指那片传说中储量惊人的宝藏——深海稀土泥。 这片矿床确实诱人。面积约2500平方公里，理论上躺着1600万吨稀土氧化物，位居全球第三。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里面富含的镝和钇，分别够全世界用上730年和780年。而且品位极高，稀土浓度是中国陆地矿的二三十倍，还不含传统矿常见的放射性元素。 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也难怪日本要拼一把。1月30日，“地球号”在南鸟岛东南约150公里的海域正式开工。 在水下近六千米、承受着近600个大气压的极限环境中，成功通过管道将海底的稀土泥抽了上来。 消息一出，日本文部科学相松本洋平立刻在社交媒体上高调宣布成功，称其为“稀土国内产业化的第一步”。 然而，这历史性的第一步，代价有点过于惊人。 这次试验烧掉了大约8300万美元，可采上来的稀土按公斤算，单位成本竟高达120万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 当前国际市场上，同类高纯度稀土的价格，每公斤不过100到150美元。这成本足足是市场价的一万倍，简直是挖了个“金疙瘩”，可惜是贴钱挖的。 有人或许会说，试验成本高是正常的，未来规模化生产就好了。 但残酷的现实是，即便最乐观的估计，未来商业化开采的成本，也可能达到每公斤30美元，依然是中国陆地开采成本（约12美元）的数倍以上。 这笔经济账，怎么算都算不过来。 其实，这结果早有预兆。早在2013到2019年的多轮测算中，就有评估指出，这个深海项目至少需要16年以上才能收回投资，并且始终伴随着亏损的巨大风险。 只不过，在地缘政治的焦虑驱动下，这些理性的声音被刻意忽略了。 当然，必须承认日本在技术上的确有两把刷子。 这次行动动用了6000米级的遥控无人探查机（ROV）和“江户子1号”这样的自由落体式探测器，对海洋环境进行严密监控，力求将生态影响降到最低。 整个采矿系统也采用了所谓的闭式循环，防止泥浆泄漏。 这种技术实力值得肯定，但它服务于一个经济上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目标，更像是一场昂贵的独角戏。 它的首要目的，并非真的要马上实现稀土自给，而是要向国内产业界和国际社会，营造一种“我们有办法”的姿态。 通过宣扬“南鸟岛的巨大储量”和“澳大利亚的重稀土采购”，试图画出一张“去中国化”供应链的蓝图，以此来安抚国内的供应链焦虑。 可惜，这张蓝图的底色是巨额的赤字。日本确实证明了自己有能力触碰到6000米深海的宝藏，却也同时证明了这宝藏贵到根本搬不回家。 最根本的困境在于，稀土产业的核心壁垒早已不在于“挖矿”本身。 中国在全球稀土供应链中的统治地位，靠的是其占据全球超过90%份额的、成本极低且技术成熟的分离和精炼能力。 日本就算能从海底把泥捞上来，后续如何从这泥里高效、低成本地提炼出可用的稀土元素，依然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所以，这场看似成功的技术试验，最终可能只是日本为缓解自身战略焦虑而上演的一出“苦肉计”。 面对高昂的成本和遥遥无期的商业化前景，这条“战略自救”之路，从一开始就注定坎坷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