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一位安徽姑娘,不仅出落得美丽动人,还是当地的老师,可31岁了迟迟嫁不出去,只因她的结婚条件很奇特,无人敢娶。 2019年7月,电脑屏幕上滚动着《中国文明网》的“中国好人榜”名单,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葛红花显得有些过于普通,照片里的她,衣着朴素到有些拘谨,眼神温和。 若只看这张证件照,你很难想象这个当年31岁的安徽蒙城女教师,正背负着怎样沉重又硬核的“嫁妆”外界看她,是荣誉加身的道德模范,但回到蒙城县岳坊镇冯庙村的土路上,她只是一个手里攥着俩老头性命的倔姑娘。 35年前,这本是一笔基于贫困的“坏账”那一年,村里一户农家又生了个女婴,因为越穷越生,越生越穷,这对亲生父母看着家里揭不开的锅,做了一个决定:把孩子送走,接盘的是同村的葛家兄弟,哥哥葛保尧智力有些微瑕,弟弟葛保田家徒四壁。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评价体系里,这两个老实巴交的光棍汉属于“绝户头”但当那个被遗弃的女婴被塞进怀里时,两个没摸过女人的大老爷们,突然就有了笨拙的温柔,他们给她取名“葛红花”这是一场惨烈的抚育实验。 两个大男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抱孩子,姿势别扭得像是在搬砖,为了这朵“红花”他们开始学着给软塌塌的婴儿洗澡、换尿布,甚至还要厚着脸皮去求村里的媳妇帮忙喂奶,后来他们学会了给闺女扎小辫,学会了炖蛋羹。 那十几年里,葛家兄弟建立了一套极端的财务模型:一边是拼命种田、养鸡、打零工,赚来的钱全换成了红花的营养品和玩具,另一边是自我生存的极度压缩,兄弟俩整整十几年,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这种近乎献祭般的投入,在红花心里种下了死结。 2009年,红花考入亳州师专,拿到5000元奖学金的第一时间,她不是买手机买衣服,而是给家里扛回了一台电视机,那是她反哺的开始,但命运专挑苦命人下手,大二那年,养父葛保田突发脑梗,为了不耽误女儿考试,两个老头硬是联手隐瞒了病情。 等到红花察觉不对劲赶回家时,看到的是瘫痪在床的父亲和手足无措的大伯,她请假陪护,端屎端尿,却因为学校的期末考试,被迫含泪把父亲暂时送进养老院,那次转身离开的背影,大概是她这辈子最痛的记忆,这直接锁死了她毕业后的职业选择。 2012年10月,红花拿到了教师资格证,按理说她可以去大城市,至少也能去县城搏个前程。但她一头扎进了一所偏僻的乡镇小学,理由简单得近乎残酷:只有这所学校提供住宿,允许她带着父亲一起生活。 领到第一个月工资时,她像个暴发户一样,把两位父亲从内衣到棉袄换了个遍,复刻了童年时父亲对她的那种“倾其所有”后来调任县城小学,她申请了公租房,第一件事就是花两千多块钱买了一张可升降的医用护理床。 白天她是讲台上的葛老师,晚上她是自学成才的护工,翻身、拍背、吸痰,这些专业动作她练得比吃饭还熟。 2018年6月,死神敲门,父亲脑梗恶化进了ICU,医生看着各项指标,理智地劝她做好善后准备,这姑娘当时就崩溃了,在医院走廊里跪在医生面前,哭着喊“救救我爸爸”,那是一场拿命换命的博弈,积蓄花光了,能借的钱都借了。 好在学校和社会伸出了手,把老头从鬼门关拽了回来,虽然父亲保住了命,但只能吃流食,且身边离不开人,红花就这么守着,也就是在这种高压下,她的婚事成了一个无解的局,在这个看房看车看彩礼的婚恋市场上,葛红花是个异类。 她不要彩礼,也不挑剔男方家境,她只有一个“霸王条款”,“父亲在,家就在,要娶我,就得连我的两个父亲一起娶”一个瘫痪在床需要全天候护理,一个智力微瑕需要照顾,这哪里是娶媳妇,分明是接管一家微型养老院。 所以,尽管她在2019年就登上了好人榜,尽管谁都夸她是好姑娘,但在现实的相亲局里,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却步,对于葛红花来说,是不是“中国好人”其实没那么重要,她这半辈子,其实只在做一件事。 那就是用自己作为女人的全部青春和未来,去偿还35年前那两个光棍汉在寒风中接纳她的恩情,在这场不对等的交易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支队伍,守着那个由拼凑的亲情搭建起来的堡垒,寸步不退。 信息来源:中国文明网:《中国好人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