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闺蜜拿个肠镜报告,上一秒还嘻嘻哈哈,下一秒,两个字,“腺癌”,直接把人砸懵了。 她就那么瘫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攥着那张纸,指节都白了。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嘴里就一句:“我儿子才上小学……” 我没说“别哭了”这种废话。 哭了能好受点,那就哭。 我就是蹲在她旁边,把纸巾递过去,等她哭得抽抽搭搭,才把她从椅子上架起来。 人真的能被吓软的,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我身上。 医生是个好医生。 没一上来就讲那些听不懂的数据,而是打了个比方: “苹果从芯儿里烂了,外面看不出来。” 一句话,我们就都懂了。 幸好,是烂芯儿被整个挖出来了,还没来得及祸害整个苹果。 “早期,能治,预后很好。” 这几个字,像救命的稻草。 闺蜜还在抖,眼泪还在掉,但她问的问题变了。 从“我该怎么办”,变成了“那我……我得回家,乐乐快放学了。”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我知道,她活过来了。 一个母亲的铠甲,不是什么坚强,就是孩子那句“妈妈,我饿了”。 回去的路上,她买了最新鲜的番茄,红得发亮,她说她儿子喜欢吃甜的。 小区门口,她儿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 她蹲下去抱住他,眼圈红得吓人,但脸上是笑的。 “妈妈给你做双份番茄炒蛋,好不好?” 她儿子问她眼睛怎么红了。 她说,是切洋葱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里,最厉害的不是什么英雄主义,而是顶着心里的惊涛骇浪,还能平静地切好一个洋葱,给家人做一顿热饭的温柔。 第二天去办住院,她手心全是汗,但没再说怕。 她说,等她出来,要请我吃全世界最好吃的番茄炒蛋。 我说好。
昨天晚上同学借钱,我没有借给她,她今天早上发信息说很伤心,说我不信任她。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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