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八路军电台科长刘长生结婚申请未通过，一气之下，他竟带着密码本投靠日军

1943年，八路军电台科长刘长生结婚申请未通过，一气之下，他竟带着密码本投靠日军，司令员杨成武大怒：“把宁亚川给我叫来，让他去把刘长生给我抓回来！” 宁亚川接到命令时正在擦拭那把跟了他三年的驳壳枪，枪膛擦得锃亮，映着他眼里的光。他没多问，只点了头，心里却翻江倒海——刘长生他认识，在延安通信学校时还坐过前后桌，那时候刘长生总说“技术是根，信仰是魂”，怎么才几年，魂就丢了？ 易县城门盘查得紧，宁亚川换了身灰布短褂，装作走亲戚的货郎，挑着两筐烂苹果混了进去。他没急着找赵玉昆，先在伪军据点附近蹲了三天，听茶馆里的说书人讲“刘科长投诚记”——说刘长生现在住大瓦房，天天有白面馒头吃，那地主家的闺女还跟着他，穿金戴银。宁亚川心里冷笑，这些话十有八九是日本人故意放出来的，想引诱更多意志不坚定的人。 第四天夜里，宁亚川摸到刘长生住的院子外。他没翻墙，就蹲在墙外那棵老槐树下。后半夜，院里传来争吵声，是刘长生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好的金条呢？说好的让我当顾问呢？现在就让我天天抄密码，当你们的活字典？”接着是女人的尖叫：“我不管！我要回保定！这鬼地方天天枪响，我怕！” 宁亚川心里一动，看来这“荣华富贵”不是那么好拿的。他悄悄绕到后门，轻轻敲了三下，又停了停，再敲两下——这是当年通信学校紧急集合的暗号，刘长生肯定记得。 门开了条缝，露出刘长生那张蜡黄的脸，眼镜片上全是雾气。看到宁亚川，他吓得差点叫出声，宁亚川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拽到暗处。“跟我走。”宁亚川声音压得很低。 刘长生浑身发抖，指着屋里：“她……她怎么办？”“她要是真心跟你，就不会吵着要走。”宁亚川盯着他，“你以为日本人真信你？密码本到手，你就是块没用的抹布，随时能扔。” 刘长生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半晌才抬起头，眼睛通红：“我对不起组织……我还有脸回去吗？”“杨司令员说了，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戴罪立功，部队容得下知错的人。”宁亚川递给他一个馒头，“吃点东西，天亮前出城。” 那夜，刘长生没带那个地主闺女，只揣着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跟着宁亚川往城外走。快到城门时，他突然停下：“我把日军最近的密码改动规律记在本子上了，或许……还有用。” 回到一分区，杨成武没立刻审他，先让他洗了个热水澡，吃了碗热面条。刘长生边吃边哭，把日军怎么逼他抄密码、怎么监视他、赵玉昆怎么克扣他粮饷全说了。后来，他主动要求去前线修电台，说要亲手把自己丢的脸挣回来。 宁亚川后来跟人说，那趟易县之行，他没觉得自己是“孤胆英雄”，只觉得可惜。一个读过书、有技术的人，就因为一时想不开，差点成了千古罪人。有时候信仰这东西，就像手里的枪，平时觉得沉，真要丢了，才知道没它不行。至于刘长生，听说后来在一次战斗中为了保护电台牺牲了，算是用命赎了罪。这世上的事，说不清对与错，只盼着每个人心里那根弦，能绷得再紧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