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一个美国顶尖狙击手击中了一名志愿军战士,那人应声倒地,坠入战壕,然而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1-31 09:27:45

1953年,一个美国顶尖狙击手击中了一名志愿军战士,那人应声倒地,坠入战壕,然而,大约二十分钟后,这个美国人惊讶地发现那名志愿军战士的尸体似乎动了一下,于是他又连续开了两枪,然而就在枪响的那一刻,那个美国人倒在了地上。这名志愿军就是张桃芳。 张桃芳趴在战壕里,右手还搭在扳机上,左手慢慢撑地坐起来。他没去看对面倒下的敌人,先摸了摸刚才假装中弹的右肩——军衣被流弹擦破了个小口,渗出血珠。他扯了把身边的野草按上去,血很快就止住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刚上阵地那会儿,他连枪都没摸熟,班长把莫辛-纳甘塞他手里,说“这枪老伙计,准头靠手稳”。他就整天抱着枪窝在掩体里,太阳出来晒得枪管发烫,他就用袖子垫着;下雨了雨水顺着枪托流进袖口,他也不挪窝。后来他发现,光靠傻练不行,敌人的子弹比眼睛还尖,得学会藏。 有回他蹲在交通壕里啃干粮,听见对面山坡上传来“咔嗒”一声——那是狙击枪上膛的动静。他嘴里的窝头还没咽下去,猛地往旁边一滚,子弹就擦着他刚才的位置打在土墙上,溅起的泥块糊了他一脸。从那以后,他走路都贴着战壕壁,露半个脑袋都得先拿钢盔探探路。 战友们都说张桃芳“鬼得很”。他从不固定在一个位置开枪,打完一枪就换地方,有时候甚至爬到敌人眼皮子底下的弹坑里。有次他在弹坑里趴了一整天,太阳落山时才等到一个露头的敌人,抬手一枪就中了。回来时裤腿全是泥,战友问他值不值,他说“多等一小时,就能少让一个兄弟挨枪子”。 后来团里要报战果,文书来问他具体数字,他挠着头想半天,说“记不清了,大概……七八十个?”文书瞪大眼睛,说“你这枪法能当教员了”。他却摆手,说“教员不敢当,就是枪听使唤了”。其实他心里清楚,每一次扣扳机,都像是在跟对面的人比谁更沉得住气,他赢了,是因为他背后有整个阵地的兄弟在看着。 停战那天,他正在擦枪,听见号声突然响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旁边的新兵哭了,他没哭,只是把枪擦得更亮了些。后来有人说他是“狙击英雄”,他总是摇摇头,说“英雄是那些没回来的人,我不过是运气好,把他们的份儿也打出来了”。 现在偶尔想起那会儿,他还是会想起战壕里的浮尘味,想起子弹飞过耳边的哨声,想起战友递过来的半块干硬的窝头。没什么好炫耀的,不过是在该站出来的时候,没往后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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