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1年,地主徐裴章被判死刑,行刑时,他已经绝望,谁知地委书记却派人送

千浅挽星星 2026-01-30 17:29:34

[微风]1951年,地主徐裴章被判死刑,行刑时,他已经绝望,谁知地委书记却派人送来一封信:“徐裴章对革命有功,枪下留人!”   1946年夏,中原突围战役打得惨烈异常,新四军鄂东独立二旅政委张体学和政治部主任赵辛初,被逼入了绝境,两人一路退到宿松地界时,身边只剩下三支手枪,连警卫员都打散了。   那时候的宿松,每一条路口都设着卡子,乡里实行严酷的“五家联保”,两个操着外地口音、带着枪的陌生人,在这个地界上寸步难行。   摆在张体学面前的是个死局:必须找当地人掩护,但找谁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赵辛初想到了一个人——徐裴章,徐裴章当时是国民党的粮税官员,这时候如果把两个新四军交出去,那保准能升官发财。   那个深夜,当衣衫褴褛的张体学敲开徐家大门时,实际上是将两条命放在了赌桌上,徐裴章没有报警,这个平日里看似只会算计粮食斤两的旧官僚,在听完张体学对“天下大势”的推演后,做出了他这辈子最危险的一次选择。   他把两人藏进了自家阁楼,对外只说自己染了恶疾,闭门谢客。   为了掩人耳目,徐裴章找来信得过的剃头匠,把两个军官那一头乱发剃成了商贾模样,又翻出细布长衫和礼帽给他们换上。   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7月12日凌晨,徐裴章带着儿子摸黑进了自家菜园,挖了一个深坑,他把张体学和赵辛初换下来的军装、证件,一层层裹好,像埋藏尸体一样埋进土里。   这是销毁罪证,也是切断退路,随后,他提着灯笼,亲自把两人送到了徐家桥,看着他们坐船消失在安庆方向的夜色里,这次救命,在五年后得到了回报。   1951年,当徐裴章被判死刑的消息传出,徐家大儿子发疯一样跑到了湖北大冶,找到了时任地委书记的张体学。   张体学听说恩人要被枪毙,当即拍案,他不仅写了那封“枪下留人”的急信,还详细陈述了当年的经过。   但司法不是儿戏,仅凭领导一句话就要改判死刑,在那个讲究“镇反”力度的年代并不容易,宿松县委书记滕野翔接信后,没有盲目执行,而是带着人去了徐家后院。   当铁锹挖开菜园湿润的泥土,那几套已经霉烂的军装和早已模糊的通行证存根重见天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些腐烂的纤维就是最有力的物证,它证明了在那个白色恐怖的年代,一个地主曾经把脑袋提在手里,为革命留了火种。   1951年9月7日,判决书改写,依据“惩办与宽大相结合”和“将功折罪”的政策,徐裴章由死刑改判有期徒刑15年,这不仅是还了一个人情,更是那个新政权在讲道理:成分要划,但功过得清。   后来的故事就少了许多惊心动魄,徐裴章因为身体原因保外就医,回到了村里,这位曾经的“徐股长”放下了身段,义务给合作社记账。   他打算盘的手艺还在,只是这一次,他算的不再是自家的地租,而是集体的工分,他分文不取,甚至在洪水灾荒时,还会偷偷塞几块银元给村里的孤寡。   1954年农历十一月,徐裴章走到了人生的终点,整理遗物时,人们发现了一个铁盒,里面除了几张发黄的粮票,还珍藏着张体学寄来的信件。   那是他与这个时代最隐秘也最坚硬的连接,临终前,他留给儿女的话很简短:“跟党走。”这句话从一个差点死在刑场上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让人没法反驳。   1982年,《宿松革命史话》修史,将这段往事白纸黑字地记了下来,后来官至湖北省长的张体学专程回访徐家,对着徐裴章的灵位深深鞠躬,他说,共产党讲良心。   在五里墩那个燥热的春天过去几十年后,我们再看这段历史,看到的不仅是劫后余生,更是在那个大时代下,人性中那点超越阶级成分的闪光。主要信源:(湖北日报——中原突围中的生死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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