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张艺谋筹拍《红高粱》，女主选了“丰乳肥臀”的史可。然而，巩俐也想出演，于是张艺谋让巩俐去酒店试戏。没想到，摄影师顾长卫的一句话，改变了巩俐和史可两个人的命运。 （以下内容存在虚拟故事情节，理性观看） 1987年北京的那个深夜，空气里全是劣质烟草烧焦的味道。在那家不仅隔音差、暖气还不足的宾馆房间里，一台老式录像机正在角落里嗡嗡作响，机身烫得吓人。 屏幕上满是噪点，两个年轻女孩的面孔在雪花屏中交替闪烁。坐在桌子后面的张艺谋，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后来在奥运会上挥斥方遒的“国师”，只是个刚刚转行、押上全部身家去赌命的摄影师。 这场赌局的筹码实在太大。为了这部处女作《红高粱》，他不仅要把莫言那部充满野性的小说搬上银幕，还去山东高密实地转悠，硬是借钱种了几百亩高粱地。 地里的庄稼长出来了，可那个像烈酒一样辣的“九儿”还没着落。剧组原本的算盘打得很精，早就锁定了正在中戏读书的史可。 把当年的史可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莫言笔下“丰乳肥臀”的物理级复刻。她壮硕、泼辣、生命力旺盛，剧组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就是张安全牌，连史可自己都觉得这事儿板上钉钉，只等通知进组。 可名利场的逻辑从来不是按部就班。就在这扇门即将关死的时候，一个叫巩俐的女生硬是用肩膀挤开了一道缝。 那天选角巩俐根本不在学校，听同学说了这事儿，她没管什么先来后到，直接联系了副导演杨凤良，软磨硬泡求来了一个补试的机会。这姑娘骨子里那股后来让西方影坛侧目的“狠劲”，在这时候就已经冒了头。 录像带倒回到巩俐试戏的那一段。画面里的她穿着特意买的新衣服，因为太想抓住这个机会，演那场“被卖给麻风病人”的戏时，一转身笨拙地撞倒了椅子。 这一撞，“咣当”一声，没显出她的怯，反倒把一种生涩而压抑的倔强给撞出来了。这和史可那种外放的飒爽完全是两个路数，就像是地底下闷烧的火，看不见苗头，但烫手。 房间里的争论声盖过了录像机的噪音。一边是“还原派”，咬死史可就是书里走出来的人。另一边是“感觉派”，觉得巩俐这股劲儿更抓人。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局面成了死结。 这时候，一直缩在角落里没吭声的摄影师顾长卫掐灭了烟头。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冷不丁抛出一句：“两个人都能演，但巩俐更有味道。” “味道”。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了张艺谋的耳朵里。同是摄影出身的他太懂这句话的分量了——电影不是小说的插图，它需要一张能让镜头“吃得进光”的脸，一张耐得住特写审视的脸。 顾长卫的这句话，直接把选角的维度从“像不像”的物理层面，一把拽到了“神在不在”的美学层面。那天晚上，天平彻底失衡，原本属于史可的安全牌被推翻了。 张艺谋给史可写了一封极尽委婉的“分手信”。那时候的史可也没觉得天塌了，毕竟张艺谋前途未卜，而她手里还攥着《杀手情》和《摇滚青年》的片约，不去高粱地里吃苦受罪，在当时看来未必是坏事。 时间拉快到1988年的柏林电影节。殷红似火的高粱田在银幕上铺展开来，中国电影人首次将金熊奖收入囊中，那股裹挟着原始生命力的表达，让整个西方影坛都为之震撼。 巩俐，那个在宾馆里撞倒椅子的女学生，一夜之间成了东方电影的符号。从《菊豆》到《秋菊打官司》，她的脸成了中国电影黄金时代最硬的通行证。 而被那封信“劝退”的史可，虽然后来演技打磨得炉火纯青，成了令人尊敬的实力派，甚至嫁给瑞士富商拥有了安稳人生，但那扇通往国际巨星殿堂的大门，确确实实是在1987年的那个晚上对她关闭了。 如今回看这段往事，命运的残酷在于它没有任何预兆。在那间烟雾缭绕的房间里，顾长卫的一句评价，让两个人的轨迹偏离了或许只有一毫米。 但这微不足道的一毫米，延伸到近四十年后的今天，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象限。这就是名利场最真实的算法：机会不仅青睐有准备的人，更青睐那些敢于在门缝里插进一只脚的人。 参考信息：文汇网. (2023-03-03). 当高晓松问 “听说姜文也爱上巩俐了？” 张艺谋反问，“你从哪儿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