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10年,李隆基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上官婉儿的陪侍,但是在一阵忙活之后,李隆基抬起上官婉儿的下巴,戏谑的问道:"你这朵残花败柳,有过多少男人啊?" 上官婉儿被他指尖捏着下巴,她没有寻常女子的惊慌失措,反倒缓缓勾起唇角:"殿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她的声音柔婉却带着锋芒,像淬了蜜的匕首,"假话便是,奴婢此生只倾心于先帝与殿下,守身如玉只为今日。"说罢她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历经沧桑的通透,"真话嘛——宫廷深似海,女子如浮萍,婉儿自十三岁入仕,见惯了权力场中的虚与委蛇,也尝过身不由己的滋味。" 上官婉儿松开被捏住的下巴,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烛火映着她的侧脸,那张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依然透着慑人的风华。 烛火摇曳间,那道风华里藏着的何止是沧桑,更是步步为营的生存智慧。十三岁以"巾帼宰相"之名踏入朝堂,她面对的是武则天那样杀伐果断的帝王,是李唐宗室与武氏集团的血雨腥风。草拟诏书时,她要精准拿捏帝王心思;朝堂博弈中,她要在各方势力间寻找平衡,所谓的"倾心",不过是依附权力的自保之策。谁见过真正的身不由己?她笔下的锦绣文章能左右朝局,却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武则天时期,她曾因违逆圣意被判死刑,靠着"巾帼不让须眉"的才思改判黥刑;唐中宗时,她被封为昭容,看似荣宠加身,实则夹在韦后与太平公主之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那些被李隆基调侃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她对他们,或许有敬畏,有利用,唯独没有真正的自由选择——深宫女子,向来是权力的附属品,而非独立的爱人。 李隆基的戏谑里,藏着男性对女性的傲慢,更藏着对权力游戏的无知。他只看到她"残花败柳"的表象,却没看见她在男权朝堂中硬生生闯出来的天地:主持风雅集会,引领一代文风,《全唐诗》收录的三十二首诗作里,字字皆是才情与风骨,这样的成就,纵观整个封建时代,没几个男子能企及。他用"贞洁"衡量她的价值,却忘了正是这些所谓的"不纯粹",让她在波诡云谲的宫廷中活了下来,甚至间接影响了盛唐文风的走向。封建时代的女性,从来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上官婉儿不是例外,鱼玄机的才情最终毁于世俗偏见,薛涛的诗文再妙也只能沦为官妓,她们的命运轨迹惊人地相似:才华越出众,越难摆脱被物化、被评判的命运。上官婉儿的低笑,是对李隆基偏见的嘲讽,更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接纳——她或许真的爱过谁,但那份爱,早已在权力的碾压下碎成了粉末。 说到底,李隆基后来开创开元盛世,却未必真正读懂过眼前这个女子。她不是"残花败柳",而是封建时代女性在权力漩涡中挣扎的缩影,是用才华与智慧对抗命运不公的勇者。那些被他调侃的过往,恰恰是她最硬核的生存勋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