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洗完澡后，上半身一丝不挂坐在窗台上抽烟，说是散热，谁曾想，一根烟的功夫，当妻

男子洗完澡后，上半身一丝不挂坐在窗台上抽烟，说是散热，谁曾想，一根烟的功夫，当妻子去劝说男子睡觉时，却发现他竟然躺在了地上，嘴眼歪斜，吐字不清晰，吓得妻子赶紧打 120，医生说：“急性脑梗，以后可能需要坐轮椅。” 妻子听后，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瘫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转身去劝丈夫睡觉的短短几分钟，竟会发生如此可怕的事情。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灯光还亮着。妻子坐在那里，手脚冰凉，手里攥着丈夫那半截烟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丈夫的妹妹发来的信息：“嫂子，哥怎么样了？”她盯着屏幕，眼泪又模糊了视线，不知该怎么回。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招手让她进去。丈夫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他看到妻子，眼睛动了动，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妻子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发现他左手紧紧攥着个东西——是张皱巴巴的纸条。她轻轻掰开他的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别治了，钱留给娃上学。” 妻子一下子愣住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病房映得半明半暗。她想起上个月丈夫总躲着她接电话，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他在阳台闷头抽烟，脚边一堆烟蒂。当时她只当他是工作累，没多问。 “你早就知道了？”妻子声音发颤。丈夫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滚下来。原来，他三个月前在工地上摔过一跤，当时觉得没事，后来却经常头晕。他偷偷去小诊所看了，医生说是脑血栓前兆，得静养。可家里儿子刚考上高中，学费正紧，他不敢歇，更不敢说。 妻子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你真傻。”她说着，声音却软下来，“儿子要是知道爸爸这样，书还能念得安心吗？”丈夫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第二天，妻子把家里的定期存款取了出来。交钱时，收费窗口的玻璃映出她的脸，憔悴得不像样子。但她挺直了背，一张一张数着钱。回到病房，丈夫正试着用左手够桌上的水杯。她赶紧过去帮他，杯子却还是打翻了，水洒了一床单。 丈夫懊恼地捶了一下床沿。妻子没说话，默默换好床单，又倒了杯水，试了温度才递到他嘴边。“慢慢来。”她说，“儿子周末就回来看你，你得打起精神。” 傍晚，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丈夫忽然用左手比划着，指了指妻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妻子看懂了，笑了笑，眼角却泛起泪光。“知道啦，以后有事不许瞒着我。”她说着，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喂到他嘴里。 窗台上，那盆许久没浇的绿萝，不知何时冒出了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