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奸刘四娥被判了死刑,行刑的前一天,刘四娥提出,要洗一个热水澡,第二天,老百姓都来看刘四娥,用臭鸡蛋、烂菜叶扔她。 那是个冷得刺骨的秋早上,刘四娥被押着去刑场,走到半路突然停住,回头看了眼城墙,她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牢里那床破被子总压得她睡不安生,可这时候反倒觉得心里松快了些。 十年前她还是个种地的农妇,丈夫王二柱去二十九军当兵前总说等打跑小鬼子就回来种地,一九三七年卢沟桥响了枪,他背着她塞的煎饼出了门,再没回来,北平陷了,她抱着哭闹的娃娃挨家讨饭,直到伪保长王狗子递来半袋米。 给日本人干活,每月发钱,油头粉面的男人搓着手转圈,那晚女儿发烧抽搐,刘四娥摸着怀里冰凉的银元,听见自己说行,声音像碎玻璃。 她原以为只是帮着抄抄名册、跑跑腿,能换口饭喂饱女儿就够了。可真踏进去才知道,汉奸的门槛一旦跨过,就再也退不出来。日本人让她挨家挨户登记人口,实则是在排查抗日家属,王狗子跟在身后,眼神像毒蛇似的盯着,稍有迟疑就会换来一耳光。有次她看见巷口张大爷家藏着受伤的八路军,张大爷曾在她讨饭时塞过半个窝头,她攥着登记本的手直抖,却终究没敢说一个字——她怕,怕日本人迁怒于女儿,怕刚能吃饱的日子又回到讨饭的绝境。 可妥协换不来安宁。她帮日本人带路搜查粮库,看着乡亲们藏了半年的口粮被抢走,看着有人反抗被刺刀挑翻,那些人的惨叫声,比女儿当初的哭声更刺耳。每月领到的银元,她分文不敢乱花,都换成了粗粮和女儿的药,可夜里抱着女儿睡觉,总觉得丈夫的眼睛在黑暗里盯着她,那床破被子裹着身子,却暖不透心里的寒意。女儿渐渐长大,问她“爹是不是英雄”,她只能别过脸抹泪,不敢告诉孩子,她这个娘,正在做着丈夫最痛恨的事。 她不是没有过挣扎。有次日本人要抓一批学生,她故意指错了方向,被王狗子告发后遭了一顿毒打,躺在柴房里差点没挺过来。可女儿跪在床边哭着喊娘,她又软了心——她想活着,想看着女儿长大,哪怕背上千古骂名。可她忘了,国破家亡之际,没有谁能独善其身。那些被她间接伤害的家庭,哪个没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哪个没有盼着亲人回家的牵挂?她用同胞的苦难换自己的苟活,这份“苦衷”,终究成了无法洗白的罪孽。 被捕那天,她没反抗,只是死死抱着女儿,直到被强行拉开。法庭上,她没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反复问“我女儿能有人照管吗”。行刑前要洗热水澡,不是怕脏,是想干干净净地去见丈夫,哪怕到了地下,她也知道自己没脸见他。 冷风吹着她单薄的囚服,城墙的砖缝里还留着当年北平百姓反抗的痕迹,那些她曾漠视的热血与骨气,此刻都化作了百姓扔来的臭鸡蛋和烂菜叶。她不躲,也不怨,只是心里像被掏空了似的——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女儿,却不知正是她这样的妥协,让更多孩子失去了爹娘,让更多家庭支离破碎。汉奸的帽子,是她自己戴上的,死刑的判决,是她应得的惩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