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才女蒙曼50岁至今未婚,朱迅问她:“你最想嫁给谁?”谁承想,她脱口而出说的一个名字,却让全场观众哄堂大笑! “李白啊!”三个字刚落地,演播厅里的笑声就没停过,朱迅也笑着打趣她“想嫁仙人”。蒙曼却没半分玩笑的意思,眼神亮得很,慢悠悠补了句:“能有这样的精神伴侣,这辈子都值了。”了解她的人都懂,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回答,而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从河北平泉那个翻箱倒柜找书读的小姑娘,到如今深耕隋唐史的学者,李白早成了她精神世界里最合拍的知己。 蒙曼的童年,满是与古籍较劲的热乎劲。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里藏书多到堆不下,七八岁时她就跟着父亲读《十八家诗抄》,父亲一句“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的教诲,直接让她掉进了唐诗的坑里。初中时为了读课外书,她能趁着父母不在家,找来锤子砸开储藏室的锁,胳膊伸进狭窄的柜子缝里摸书,摸到哪本就蹲在地上读哪本,连《红楼梦》都是倒着读完的。高中时新华书店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每月主动送新书单上门,知道这姑娘看书从不含糊。 考进中央民族大学,再到北大攻读隋唐史博士,她的求学路始终围着热爱转。90年代的北京书市,她淘到一套线装版《资治通鉴》,翻得书页都起了毛边,班主任抽查自习时见她啃古文原典,惊讶地问是谁要求的,她只说“自己想看”。那些年没什么娱乐,网络也不普及,她的课余时间全泡在图书馆,巴尔扎克的小说、敦煌的文献抄本,只要能找到的书都读,连写读书笔记都爱引用李白的诗句。 走上讲台后,她讲李白的方式让学生着了迷。在中央民大的课堂上,讲到“飞流直下三千尺”,她会抬手模仿瀑布倾泻的样子,声调跟着拔高;谈及“举杯邀明月”,又会放柔语气,让学生跟着感受那份孤高。她从不用枯燥的史料堆砌,而是“以诗证史”,解读《将进酒》时,会还原李白仕途受挫却仍喊出“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境遇;讲到《金陵酒肆留别》,会说起运河码头的酒旗与江南的温润,让千年前的诗人变得鲜活可感。课上总是坐满了人,走廊里都挤着旁听的学生,下课铃响了,大家还围着她问“李白真的喝遍了天下酒吗?” 后来登上《中国诗词大会》,她的点评更是圈粉无数。有选手只懂“春风不度玉门关”的思乡,她立刻补充盛唐边防的风云,让诗句里将士的赤诚浮出水面;解读李白《子夜吴歌》时,会把诗里的儿女情长与时代背景结合,让观众读懂文字背后的温度。她的音频节目里,李白的诗占了大半,从《长干行》的青梅竹马到《蜀道难》的雄浑壮阔,每首诗都被她讲得有血有肉,单期播放量最高冲到近百万。 50岁未婚的状态,让她常被外界揣测。在俞敏洪的直播间里,她坦然说“特别享受当下的生活”,不排斥婚姻,但绝不将就。父母也曾催过,可她心里清楚,自己的生活早已被热爱填满。除了教学和录节目,大部分时间她都泡在书房,对着古籍梳理唐代历史的脉络,或是对着运河地图,追溯李白“仗剑去国”的漫游轨迹。有人质疑她的解读过于精英化,她不辩解,只把更多精力放在研究上,用扎实的学识回应争议。 在这个总把“结婚生子”当人生标配的社会,蒙曼活成了另一种样子。她生于70年代,成长在“知识改变命运”的浪潮中,却始终守住了内心的纯粹。对她而言,李白的豪迈、通透与坚守,早已融入骨血——不被世俗标准绑架,在热爱的领域深耕,与千年前的文人对话,这份精神富足,远非世俗意义上的圆满能替代。 人生本就没有标准答案,有人在柴米油盐中寻幸福,有人在精神世界里得安宁。蒙曼用半生时光证明,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而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