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6年,年仅25岁的永琪病逝。乾隆悲痛欲绝,按太子的规格举办了葬礼。可奇怪的是,一个月后,乾隆竟然下令处死为永琪治病的几位太医,“你们都得为他陪葬!” 这份震怒背后,藏着乾隆晚年最痛的遗憾。在十七个儿子中,五阿哥永琪从不是最受期待的那个,他的母妃愉妃出身蒙古旗人,家族毫无显赫背景。可这个皇子偏偏天赋异禀,五岁识千字,七岁能背四书五经,满汉蒙三种语言运用自如,骑射技艺更是在皇子中独占鳌头。 真正让乾隆另眼相看的是一场火海营救。1763年圆明园九州清晏殿突发大火,浓烟滚滚中,众人皆不敢上前,23岁的永琪却披着湿衣冲入火场,将乾隆背出险境,自己肩膀被坠落梁木砸伤,鲜血直流。这份孝勇让乾隆彻底认定,这是最适合的储君人选。 乾隆三十年,24岁的永琪被破格封为和硕荣亲王,成为乾隆诸子中首位生前获此殊荣者。“荣亲王”爵位自顺治朝后便与太子之位挂钩,这份荣耀足以看出他在父皇心中的分量。可命运的玩笑来得猝不及防,封王不久,永琪的右腿开始隐隐作痛。 起初以为是骑射劳累所致,太医张如璠诊断为风寒湿痹,开出驱寒药方。谁知服药一个月后,疼痛不仅没缓解,反而剧烈到夜不能寐,右腿渐渐肿胀发红,最终溃烂流脓。太医院院使宋国瑞牵头会诊,依旧坚持原诊断,甚至加大了温热药材的用量。 直到永琪病入膏肓,太医们翻阅《医宗金鉴》才惊觉误诊——这根本不是风寒,而是“附骨疽”,也就是现代医学中的化脓性骨髓炎。这本是可治之症,需清热解毒而非温阳散寒,可太医们因惧怕追责,竟集体隐瞒真相,继续错治。 1766年三月初八,25岁的永琪在骨头化脓的剧痛中离世。乾隆连续三日不上朝,身着素服悼念爱子,按太子规格为他打造金丝楠木棺椁,陵墓占地万余平方米,墓道长达五十米,陪葬着玉带、珊瑚朝珠等珍贵文物。 悲痛过后,乾隆偶然翻阅《医宗金鉴》,发现附骨疽“调治可愈”的记载,当即下令彻查。内务府审讯后,七位太医误诊瞒报的真相浮出水面。盛怒之下的乾隆下令将他们押至菜市口处斩,却特意赐每家千两白银抚恤,未牵连家属。 这场悲剧成了乾隆一生的执念。晚年他接见英使马戈尔尼时仍感慨:“朕视皇五子于诸子中更觉贵重,颇属意于彼。”1958年密云水库建设时,永琪墓穴被发现,墓志铭上“医误之罪,已正典刑”的字样,印证了这段尘封的历史。 若永琪未曾早逝,以他的文武双全与乾隆的宠爱,清朝的历史或许会是另一番模样。可落后的医疗条件与太医们的怯懦,终究让这位准储君止步于25岁,也让乾隆的传位计划彻底改写。
